看到林森了,赶忙堆着笑迎过来,丰腴的身材,走路胸前一颤一颤的。烫着爆炸卷儿,血色的口红和脸上厚扑扑的粉,远看吓一跳。跑过来就想拉着林森的手,被他躲开了。
“林森啊,我家徐胜在你这里没有啊”笑得谄媚的问道,全程无视旁边的唐莺。
林森随手一指,“大坝边”。冷淡的声音,少见的,神情中还带点厌恶。
随即拉着唐莺的手回院,关门。
“以后少跟不认识的人讲话”,林森板着脸教训她。
“怎么啦,吃醋了呀”唐莺笑意洋洋的望着他,搂着他的腰,脸在他胸膛上隔着衣服蹭来蹭去。
林森单手把她拎直,站好。
严肃的对她说了一些关于这两母子的事。
原来,河坝边的少年叫徐胜,从小他爸抛妻弃子,两母子相依为命。院门口的女人村里人都叫的李寡妇,她在镇上开了家小小的理发店维持生计。徐胜也争气,今年读大四了,目前是凤鸣村唯一一个大学生,而且是学心理学的,就是性格比较内向,很少看见和同龄人一起玩耍。
去年夏天,林森退伍回家没多久,一天傍晚,李寡妇敲门,说她家电路什么地方坏了,请林森过去帮他看一下。林森带上工具、搭上梯子在她家里检修的时候,看到徐胜只穿一条内裤在卧室里走出来。
当时他也没多想,检修的时候,不经意间低头看李寡妇穿得暴露,走来走去,晃得头晕,手脚麻利的修好,准备回家的时候。徐胜叫住他,满脸微笑的对他说谢谢林森哥麻烦哥了,但是眼睛里却是藏不住的嫉妒和恨意。
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后来村里住久了,听到一些风言风语。
“你是说,他跟他妈妈……”唐莺惊叹道。
“虽然是村里捕风捉影的事,但是人的神情做不了假,自己注意一点,知道吗”林森掐着她腰严肃的对她讲道。
“好的,我最乖的了”
过了几天,国庆都过去一大半时间了。
听村长说,晚上凤鸣村大院里,会有下乡来放电影的。
唐莺把头发拧得半干,就赶紧拉着林森去凑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