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首帖耳,就是跟在他身旁,在众人眼里也是仰望的存在,他似乎天生就是贵族
,举手投足都有王者风范,偏又能放低身段哄女人开心,这让我打心底里佩服他
眷恋他,而你在当时不过是一个落魄的纨绔子弟,家里又夫人众多,两相比较之
下,我的心就渐渐偏向了你的父亲,虽然我一直不承认这一点,但后来种种迹象
表明,我的确是个最庸俗最卑鄙的势力之人,尤其是在秦岭遇险之后,我就彻底
陷入他的温柔乡里,并且心甘情愿为他生孩子,甚至做起当王妃的美梦来,可是
到了北京之后,我才发现你与他是父子关系,原来这段感情从头到尾都是个笑话
,那时候的我真是猪油蒙了心,不但不怪自己毁约在先,还嫌弃你挡了我的王妃
梦,不知不觉之中,竟三番五次挑拨你们父子关系,惹的王爷对你越来越越不满
,以至于最后想废了你,想让我腹中孩儿秦望成为世子。那时候我是多么不懂事
,只顾着自己的王妃梦,从未想过你被废以后,又有何脸面苟存于世?这等于变
相将你往死路上推,你向来心高气傲,怎肯受制于人,终于你们父子关系彻底破
裂,以至于兵戎相见,父子相残,这都是我的错,我该死!」
一边说一边哭。
刚说完,
哗啦一声,一阵狂风卷起,将香烛纸钱一下卷到了天上,抛出老远。
秦丽华吓得尖叫一声,连连后退,忽然一个须发近白的男子搂住她道:「快
别说了,我不许你这么轻贱自己,我跟羽儿的事情,也不完全怪你,他始终不是
我的亲生骨肉,所以在王位废立的时候,我未免偏心了一些,以至于造成如此大
祸。」
秦丽华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原来是吴克善。
她松了口气,附在吴克善身上哭了嘤嘤哭着,吴克善安抚了好一会儿才罢,
秦丽华又抬起泪眼道:「什么时候来的,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吴克善道:「我听蒋英说你去了香纸铺,便猜到你会来这里。」
秦丽华红了脸,粉拳打了他几下道:「好没廉耻的,方才我跟他说的话你都
听见了?」
吴克善讪笑道:「那里那里,我刚来,并没听见什么。」
秦丽华只是不信,娇嗔道:「再不理你了!」
吴克善将她揽在怀里笑道:「这边冷,咱们早些回去吧,望儿都快冻哭了,
别再伤了风,那就麻烦了。」
秦丽华这才觉得浑身冰冷,点头道:「这鬼天气真是要命,我只在这里站了
一会儿,就觉得手脚麻木。」
吴克善拿出一个帕子来道:「谁说不是,你看你方才一哭,睫毛上都结了霜
,我给你擦擦。」
这时秦望跑过来道:「爹爹娘亲我也要抱,快冷死我了。」
吴克善笑道:「好孩子,稍等一会儿。」
秦丽华嗔道:「羞也不羞,这么大的男子汉,还要人抱。」
吴克善给秦丽华抹去脸上的霜雪,然后一手抱着秦望,一手搂着妻子,三人
相拥着往远处走去,快要走到林子里的时候,他才回头看了一眼赵羽的墓,不由
叹了口气。
回首当年,他和许多王公大臣齐聚多尔衮帐下,以狩猎为去了古北口,实际
上是因为多尔衮身子一天不如一天,急着抢班夺权,因此大家聚在一起商量着怎
么扳倒顺治母子,让多尔衮取代顺治登基为帝,顺带着让他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