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如此。”殷时远看着怀澄,心中感慨,不愧是天生佛心的佛子。
&&&&就算本应该是妖异的容貌,却仍旧能被他通身的气度所遮蔽,让见到他的人,第一眼就注意到的就是他的气质,从而对他自然而然地产生好感。
&&&&不过
&&&&殷时远道,“我已经不是千佛门的人,你不必对我行晚辈礼。”
&&&&怀澄行礼后,抬起头,双眸看向别人的时候,似乎总是带着几分悲悯,“师叔祖的名字仍旧记在弟子居前的石碑上,怀澄行晚辈礼,是应该的。”
&&&&殷时远的神色一阵恍惚,“居然不曾除名吗”
&&&&“是的,师祖临去之前,曾经嘱托我等,定要寻到师叔祖。”怀澄双手合十,“前不久,师父终于算出,师叔祖的去向落在了玄苍门,怀澄便亲自来了。”
&&&&殷时远没有说话,他看着怀澄的神色很是复杂。
&&&&“你的师祖,可是唤做远载。”
&&&&“是。”
&&&&“他已经去了”问出这句话的识时候,殷时远的声音有些滞涩。
&&&&“是的,千年前,师祖已然圆寂。”
&&&&圆寂,而不是飞升。
&&&&殷时远只觉得一口气梗在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阿远”傅霄琛察觉到了殷时远的异常,忍不住狠狠地瞪了怀澄一眼,都是因为他
&&&&“阿琛,我没事,就是”殷时远握着傅霄琛的手,“乍然听闻故人消息,太过感慨罢了。”
&&&&怀澄也看了傅霄琛一眼,只一眼,眉心就微微蹙起,然而只是一瞬,他就恢复了平静,倒是多了几分若有所思。
&&&&“怀澄,你先前说,佛骨在我这里”殷时远拍了拍傅霄琛的手臂,示意他不要太担心自己,问起了怀澄最开始过来的目的
&&&&“是的。”
&&&&“可是,我也十分确定,自己的身上,并没有佛骨。”
&&&&怀澄垂下头,“此事,是师祖留下的,师祖曾言,悟尘大师飞升之前,曾言,殷师叔祖会,与佛骨有缘。”
&&&&殷时远也疑惑了。
&&&&既然是悟尘大师说的,他觉得不会有假。
&&&&可是,若是他真的见过或者是和佛骨近距离接触过地话,他可以肯定,及一定能察觉地道。
&&&&然而事实上,经过了万年的时间,他真的是连佛骨的丁点儿线索都没有找到,更不要说是感受到佛骨的存在了。
&&&&怀澄抬起头,视线在殷时远和傅霄琛的身上转了两圈儿,没说话。
&&&&殷时远又问,“你师祖可说过,若是寻到了佛骨,要如何处置”
&&&&怀澄摇头,“师祖不曾说如何处置,只说,顺其自然即可。”
&&&&顺其自然
&&&&谢千钧在一边听得眉头直皱,实在是不明白这些和尚的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一会儿说过来是为了找佛骨,一会儿又说,一旦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