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颤抖的、温热的吻。
彼时,凌和风都还不知道这种源自身体深处的悸动是什么。
钧冷眼看着这一切。
大兔子在雪豹柔软的肚腹处蜷缩成一团,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有多么危险——如果真的缺少口粮,钧并不介意打破雪山的规矩,把两只兔子变成口粮。
但如今,钧只是耐心地给它舔了舔毛。
两只兔子也给这个山洞带来了别的东西。
比如,它们给光秃秃的山洞带来了温暖柔软的干草。
钧对此不可置否。
大兔子最近越来越胆大了,钧侧躺在干草上假寐,它却化成人形,抱着钧一下一下地蹭。
雪豹终于不堪其扰,睁开眼睛威胁似的低吼一声,大兔子红彤彤的眼睛带着柔软的水光,一点都不怕地继续蹭。
它顶了顶腰,钧终于后知后觉明白了戳着自己小腹的是什么东西。
雪豹愣住了。
作为每年在冬末才发情、每次发情期只有一周左右的禁欲系种族,它对兔子这种全年发情的物种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