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把液体吞入腹部,男人们的喘息声只增不减。
他们的手指不知按在了他肠道的哪个地方,沐阳的身体猛地一抖,胯间可怜的性器吐着液体,耳边传来男人们恶劣的笑声,沐阳羞愤地闭上了眼睛,尽管之前他已经什么都看不见,可只要闭起了眼,他就会催眠自己这一切不过是在做梦,等睡醒了他就会躺在他男朋友的怀抱中,即使他们什么都没有,他们却是幸福的。
“不行……别碰那里……求你们放过我吧……”
男人们的手指在他体内肆意妄为,两根手指往不同的方向用力,将他的穴口撑开,露出里面蠕动的肠肉,男人们对他的身体评头论足:“这颜色还挺漂亮,是粉色的。”
“本以为会是个被男人操成深色的大松货,真骚啊?你说会不会是处啊?”
“你可真能想,是个处能被你碰到?”
“也是……处会过来卖?”
男人们不停地侮辱他,比起他的求饶声,更喜欢看他隐忍着欲望的身体,他们商量着一会儿的可怕行经:“你先来吧,我的鸡吧太大了,玩坏了就不好了。”
“别在这里放屁!老子还不想玩人玩过的屁眼呢!我来就我来,你把他的腿扶好!”
沐阳脸色苍白,泪水不断从眼里滚落,他好不容易从被三个男人轮奸的痛苦折磨中回过神来,安慰自己不过是场合同交易,可很快要陷进吊一场的地狱中。
这是对他出卖身体的惩罚吗?到底是谁在对他进行审判?
“不要!不行!不能进来!”
男人却把他的话当成耳边风,自顾自地商量着:“这里没有避孕套啊?是能直接射在里面的意思吗?”
“肉便器肉便器,你见过哪个干净的马桶吗?戴什么套啊?直接射!”
他们……他们在说什么?他们是想不戴套就要进来吗?
不行!绝对不行!
沐阳破了音地喊叫:“不行!不许!”
然而男人根本不管他的叫喊,捏住他的大腿,扶住自己的鸡吧,龟头对着他的菊穴,一点点插了进去,“嘶,真紧啊……里面像是有张嘴在咬着我,真舒服……”
“真的?”
另一个男人捏着沐阳的下巴再次把鸡吧送入他的口中,沐阳麻木地接受着男人的抽插,眼神涣散地张着嘴巴,在他体内的鸡吧被抽出去,龟头像是在故意折磨着他,第一次仅仅是入了半个龟头后抽出去,第二次便是一整个,每一次进入比上一次的长度长上一些,鸡吧全心全意地感受着肠道的湿热,等到他把鸡吧全都插进去时,沐阳的性器已经射精了。
“啧,嘴上说着不行,没想到身体这么喜欢啊……诶,等等……我好像顶到了什么……”
鸡吧在身体里继续往前顶弄,像是要把两个充满着浓精的卵蛋都塞入他的身体,龟头碰到了在不断震动的跳蛋,男人眼睛发亮:“刚才居然忘记把跳蛋掏出来了!”男人倒吸了一口凉气,龟头被按摩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真他妈刺激!”
“操,早知道我就第一个进去了。”
在他嘴里进出的男人后悔莫及,他的后悔表现在鸡吧在沐阳的嘴里进入得更深更快,几个深喉之后拔出了鸡吧,在他的脸上打了几下:“喂,你快点成不?磨磨唧唧的。”
“别废话,你要是等不急就滚。”
男人掐住沐阳的大腿,指甲陷入他嫩白的肉里,被绑成龟甲缚的身体在红绳下衬托得更加色情,被鸡吧开拓的肠道渐渐被捅成了性器的形状,每次一被顶入便顺利地吸附着柱身,炽热的鸡吧顶着颤动的跳蛋,将那小东西撞得更深。
“你说这个跳蛋会不会从他的嗓子眼里出来啊?”
“想什么呢你?”
两人的对话在沐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