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的医药费奔波受累,心疼地在沐阳的额头上吻了一下:“宝贝,今天你就赶紧回去吧,我没事的。早点休息,你看看你都憔悴成什么样子了。”
“好,”沐阳担心到坐立不安,离开医院后给经纪人打了电话,问了他关于那几个人的事情,得到的答复却是他也不知道,沐阳生气地挂了电话,经纪人却把他们三个人的联系方式发了过来,告诉他,如果有事可以直接联系他们。
沐阳:“……”这不就是羊入虎口吗?还是自投罗网!他已经能想象出来那三个人坐在办公室悠然自得地等手机响起来的场面了。
他才不会这么傻!万一又不小心答应了什么“丧权辱国”的条约,那他不就亏大了?但是……
但是他体内的跳蛋,什么时候可以拿出来?
沐阳能感受到身体内的跳蛋在激烈的跳动,甚至越来越快,在他的G点上不断摩擦,裤子被顶出一个包,他只能弯着腰夹着腿去卫生间里解决。
该死的变态,沐阳在心里暗骂,他脱下裤子坐在马桶上,看着跨间的性器发呆,就在这里解决吗?可要是有人来了听见声音怎么办?万一被看见了那岂不是很丢脸吗?
但……跳蛋的威力实在是太大,让他的性器顶端开始吐着水,被变态咬肿的乳头都有点酥麻,他控制不住地握着性器,双手一旦放在上面,所有的枷锁都不存在了,他享受得上下撸动,仰起脖子微微喘息,双腿缩起来踩在马桶盖上,藏在鞋子里得脚趾蜷缩起来,又不时爽得伸展开,他为了防止呻吟声溢出,只能咬着衣领,唾液顺着嘴角流出来,淫靡地滑向锁骨,被飞快撸动着的性器越来越热,体内的跳蛋推波助澜,一波精液很快射了出来。
精液全都被手稳稳接住,他看向手掌心的白灼,眼前因快感而存在的白光并未完全消失,喘息声在这小小的隔间里被无限放大,他面颊通红地拽下餐巾纸擦拭干净,却在性器又一次变硬时骂出了脏话。
他该怎么办……要是继续射下去,会没完没了吧。
要不然……要不然把跳蛋拿出来,反正他也不会知道的。
抱着侥幸的心理,沐阳的手探到穴口,用手指将穴口撑开,另一只手伸进湿滑的肠道,准备用手指将跳蛋勾出来,但这个跳蛋并没有一根线可以拉出来,而是只是一个小巧圆润的蓝牙跳蛋,他的手指越往里深入越想把它勾出来,却偏偏往里顶得更深。
“嗯啊……哈……好深……”沐阳眼角带泪,笨拙地扣弄跳蛋,但手指偏要与他作对,居然把跳蛋顶到了最深的地方,他的额头大汗淋漓,性器再次站立起来,他睁开水润一片的眸子,脸颊绯红一片,在动作间,衣服被扯开,脖子上的吻痕一览无余,他衣衫凌乱地坐在马桶上,双手把住细白修长的双腿,裤子褪到膝盖处,双眼迷离地盯着前方,活像是被人糟蹋的模样。
怎么办?
沐阳焦躁地咬住下唇,在腹部震动的跳蛋在时刻提醒着他的愚蠢与笨拙,本来就烦躁的他此时崩溃地流泪,呜咽声很快引来了他人的注意,终于有了敲了敲他的隔间门。
“你好,请问需要什么帮助吗?”
来自好心人的关心让他心情好了点,抹掉脸上的泪水强颜欢笑:“没事,我很好,谢谢你。”
“真的吗?你把门打开吧,我怕你在里面出事。”
“我没事……你不用……”
他的话音没落,却传来了撞门的声音,他慌不择路地把裤子穿好,却在下来的时候被裤脚绊住,狼狈地倒在了地上,他看到那人的鞋子是一双高定的皮鞋,西装裤也是十分舒适的面料,等下……怎么……
烟雾从外面飘进来,他的意识慢慢模糊,在眼睛闭上的前一秒,他看到门被撞开,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却瘫软在地上昏迷过去的模样被尽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