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颤抖起来,他毫不怀疑男人会这样做。实际上在他刚到这个古堡的时候,他甚至连房门都不被允许踏出一步,成了真正的的笼中雀,如今好不容易活动的范围才扩大了一点,他绝不想再过回以前的日子。
所以姜维妥协了,他垂下了目光,低低的说了句,“对不起,我错了。”
“错哪儿了?”
“我不该……去踢那椰子树。”往期姜维也出去过,他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这个男人的眼皮子底下,今晚他如此的生气,不过是因为他多做了一件事。
“哼,多亏你还知道错了。”男人的面色缓和了一点,他拍了拍少年的脸蛋,冷冷地道:“犯错就得受罚,宝贝,你最好有点觉悟。”
姜维面色有点白,每一次当男人说惩罚的时候,都意味着他会被修理得很惨很惨。
“三少爷。”管家敲了敲门,得到允许后推门进来,放下东西后躬身离开,自始至终他的视线都紧贴着地面,头也没有抬。
门被关上,男人边解开衬衫的扣子边说道:“姜维,把衣服脱了。”
姜维面色一变再变,等到男人裸露出精干结实的上半身,盯着他的视线开始变得危险起来,语气里多了丝不耐,“怎么,不听话了么?”
男人失去耐心,没意思等姜维慢吞吞的脱衣服,一手按上他的身躯,另一只手毫不客气的撕碎了他的睡衣,顿时露出一具青涩修长的身体,雪白的肌肤上开满了如血的红梅花,一团团,一簇簇,点缀着胜雪白皙,颇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姜维将脸埋入枕头里,男人盯着这副美景转不开眼睛,呼吸急促起来,情不自禁的发出赞叹,“宝贝,你太美了。”
男人毫不犹豫俯下身去,近乎是贪婪的舔上红梅,吻遍他的侧腰,一路向上,含着被包围在朵朵梅花里的嫩红乳珠,轻咬慢舔。另一只手也迫不及待的捏住了另一颗乳珠,肆意的把玩,身体被触碰,熟悉的感觉又被挑逗起来,少年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被刻意压制的呻吟声。
男人吐出红肿了一圈的乳珠,侧头将含着左边的乳头,急切的大手在少年身上游走,扯断他遮羞的内裤,扔掉布料后,将青涩的玉茎握在手里。粗糙的手掌布满了茧子,摩擦着生嫩的肌肤更可以带来快感,况且男人惯于风月之事,经验老道,熟练的撸动柱身,一遍遍擦过敏感,泌出透明液体的铃口。
“唔,不要……”姜维抗拒着快乐,却又无法忍耐这份深入骨髓的快感,清冷的脸上染上了情欲了色彩,被扳回正面后,男人盯着他晕红的脸颊,眸色沉了沉。
男人抬起姜维的下巴,在削瘦的下巴尖轻咬了一口,一路吻上少年的红唇,含进嘴里,轻咬着柔嫩的唇瓣,火热的舌头分开贝齿,长驱直入,一改方才的温柔,变得越加的深入,攻城略地,缠着少年的小舌与之共舞,细舔着舌根,扫过上颚。
姜维身子一颤,他的上颚太过敏感,每次都惹得一声呜咽,而这一声呜咽很明显取悦了男人,他终于舍得放开了他的唇,盯着他的目光更加火辣,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了,拆吃入腹。
“宝贝,你真是敏感。”
男人低头一口咬住姜维的喉结,伸出舌头舔了舔,舌尖滑过脖颈,贴着少年耳后背吹了口气,加快了手里的动作。
被他握在掌心里的玉茎硬得发烫,一波高过一波的浪潮几乎要将姜维劈头盖脸打入欲海而不能自拔,他感觉自己快要溃不成军时,最后关头玉茎根部被狠狠一掐,疼痛使他疲软了点,高声尖叫了一声。
“想射么?”男人盯着姜维因为情欲而变得艳丽的小脸看着,开始轻缓的安抚着他的玉茎,可怜的小东西再度在他手里颤颤巍巍的抬起头来。
“想射就求我。”
男人很清楚姜维的身体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