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上盛开,以他的脊骨为树干,延伸出去细长的枝桠,形态各异的梅花烙了一背,雪臀上落英缤纷,几朵花瓣没入了股丘深处,半掩半合,风景不是一般的好看。
两条开满红梅的枝梢环过腰肌,在胸前延生,青涩的身体立刻变得情靡而动人,宛若春药一般挑逗着男人的忍耐力。在给姜维上药的时候,夏哲的欲望抬了头。
夏哲不是肯委屈自己的人,他看着昏过去的人有了片刻的犹豫,分开印上了红梅花瓣的臀肉,手指在红肿的肛口摩挲了一圈,觉得这处的伤其实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夏哲起身脱着自己的衣服,拿着一瓶未开封的润滑剂,倒在手心,然后给姜维的菊蕾做着扩张,他的身体承受不住强硬的进入,尤其还是被他强制纹身之后,所以夏哲不得不耐着性子,忍着自己的欲望。
股丘间水光一片,三根手指可以进出顺畅时,夏哲避开了姜维腰上的的红梅,将自己送了进去,紧致的肠道夹得他差点没射出来。姜维即便是昏迷着,没有半分反应,夏哲也不在乎,射完一次后又压着姜维结结实实做了一遍。
被翻来复去的折腾,铁打的人也吃不消,半夜姜维就发烧了,夏哲在怀里身体的体温不对劲后立刻清醒过来,好在夏哲早有准备,纹身开始就让他吃了药。
天亮的时候烧就退掉了很多,没有烧得很厉害。
夏哲完成了心仪的作品后,姜维没有机会出去,不是夏哲反悔,而是他将这一天彻底睡死了过去。夏哲见他睡不醒担心得把胡炜找了来。
夏家受到肖厉的报复,胡炜和夏家走得太近,二少爷担心他安全,怕他受到牵连,于是让他到夏哲这里来避避风头。
胡炜给姜维检查身体的时候,夏哲就冰着一张脸站在一边,脸色颇为阴沉,他的手到哪里视线就跟到哪里,目光强烈得恨不得在这位杏林圣手上开几个洞。
胡炜本还怕他,可看到姜维满身的纹身,已经有点发炎了,视线触及到姜维的的下体被撕裂比刚送到医院还要厉害时,顿时医者的父母心占据了上风,忘记了对夏哲的害怕,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破口大骂,穷尽他为数不多的脏话。
夏哲居然也转了性,由着他骂,没掏出手枪崩了他或者给他一针结果他的小命。
姜维被折磨得这么惨,夏哲也承认他心疼了,有些后悔。但是如果再来一次的话,他顶多会保证能忍下欲望,但是教训还是要给的。
姜维醒来的时候繁星挂满了天空,让他怀疑自己还未离开地狱。
开门声令姜维下意识的将视线转了过去,抬眼便看到夏哲端着水杯走了过来,疲惫得闭上了眼睛不去,他果然还身在地狱,没有离开半刻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