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我们也不认识。姜维没有拒绝,而是望向了夏哲。
夏哲本想一口拒绝,但是看到姜维眼里的希翼,一想到他也确实把人关上一年了,虽然他很想再关上一辈子,可要不同意的话,这几个月的功夫就白费了,勉为其难道:“我考虑下。”
姜维没有说话,转身上楼了,他也没期望夏哲会立刻答应,考虑的话说明还有希望,一边思索着怎么让夏哲放人,一边消失在螺旋楼梯的拐角处。
司皓大剌剌的做到桌边,给自己盛了一碗鸡汤,懒声道:“别看了,人都看不到了,你还能把那楼梯盯出一朵花来?”
夏哲面色不愉,“你怎么想的?”
“你是问我为什么邀请你的小情人当伴郎,还是问我为什么和你大哥结婚?”
“我对你的事情没兴趣。”
司皓优雅得喝着鸡汤,软了骨头,靠着桌沿,慢声道:“现在外面太乱了,肖厉的宝贝疙瘩的尸体被烧了之后他就疯了,这个时候跑到国外去避避风头,岂不是很好?”
“……格舒朗的尸体为什么被烧了?”
“怎么烧的,被谁烧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将情人的死和情人的尸体挫骨扬灰的仇全记在了你头上,你说他会不会和你做法一样?”
夏哲眸色一沉,一脸肃杀地道:“他不会有这个机会的。”
司皓喝完鸡汤,说道:“嘿,他可是云外楼前任的当家,而且我都能找到你这地方,难道肖厉就找不到了吗?”
夏哲认真考虑起司皓的建议,带姜维出去走走也不失为一个改善他们目前关系的好办法。
橘光朦胧,紧闭的房门敲响了一下,室内的动作一顿,夏哲极为不悦,喝问:“谁!”
管家的声音响起,“少爷,姜维少爷的红茶。”
夏哲脸色黑到底,“滚!”
司皓侧耳听了一下,听到悉悉索索的穿衣声,然后房门当着他的面被拉开了,姜维脸上残留着红晕,惹人遐思,结合之前的动静,让人想入非非。
姜维从管家手里接过了红茶,道了声谢,喝了口红茶,抬腿要走出房门,夏哲抢先一步把他拉回怀里,扶上房门,警告地瞪着司皓。
“你的房间在二楼!”
司皓全无打扰了别人的好事和听墙角被发现的羞愧,抬了抬手里的衣服,无比自然和诚实地道:“我只是刚才上来,给姜维送伴郎服的,姜维你要不要试试看,不合适的话我再换。”
“好。”姜维伸手要去接衣服,房门在二人之间合上了。
管家对司皓道:“司先生请,我带你去你的卧室。”
“有劳。”司皓抱着衣服笑了下,施施然和他走了。
室内,夏哲问姜维,“你真的想去当司皓伴郎?”
姜维捧着红茶,走到桌边翻了下书页,随口问:“你同意吗?”
夏哲盯着姜维耳后自己刚印上的吻痕,喉结滚动了两下,上前一步把姜维抱在了怀里,低头舔了下那枚新鲜的吻痕,声音低沉:“要是今晚你能让我满意的话,说不定我可以考虑考虑。”
红茶被放到了桌面,一个没稳倾倒出茶水,泼到了书上,湿了半本纸张,湿痕不断地扩大,洇得字迹开始变得模糊。
有了借口之后,一切变得那么理所当然,熟悉的情欲被挑逗起,放松着身体,由于之前的扩张工作很完备,异物入侵的感觉并没有强烈到无法忍受。但是单腿站地,就这样站着做还是第一次,全身的重量只靠交合处承托的错觉令姜维羞红了脸,这也未免过于羞耻了些。
姜维攀着夏哲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肩窝,接受着他的进入,肠道里嵌入了一根炙热的肉刃令他不自在的扭动了下腰。
夏哲欣喜姜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