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负且自大,骄兵必败。他不该小看了姜维,没有把他绑起来,所以姜维用尽全力踹了他一脚,踢到他的腿上,手斜了趋势,手指扣动扳机,却只见子弹送给了没有装饰的天花板。
枪响之后,又响了好几声,是夏哲和司皓同时开的枪,肖厉倒下去的身体被打成了筛子,血溅了姜维一脸。
姜维刚站起来就又跌回了椅子里,脸色发青,嘴唇发白,反应过来之后,整个人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冷汗浸透了衣服,抖得厉害。
夏哲忙朝他走了过去,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倒出一颗红色的小药丸。解决了肖厉后,他第一反应竟不是给自己止血,而是要给姜维解毒。
“吃下去,这是丝醉的解药,吃了就没事了。”夏哲不敢去看姜维肩膀上的伤口,他在酒店发现那根针,就知道是丝醉,也知道是肖厉动的手,还是牵连到他了,
红色的药丸抵在唇上,姜维愣愣的看着他,丢了魂一样没有反应。
夏哲着急的掐开了他的嘴,将药丸塞进他嘴里,催道:“快点吞下去。”他左手的手指按在丝醉的线端,阻止它再往上延生一般。
姜维将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胃里顿时一阵难受,不由得皱眉,这难受的感觉也让他回过神来,发现夏哲的手腕居然还在流血,一股又一股浇在他的手背上,顿时将他的手和裤子染红了。
“夏哲,你的手!”
姜维小心是按住了夏哲的手腕,血液流过掌心,哪怕他按得再用力,却还是不能阻挡更多的流出。而夏哲却好似不在意,只顾着盯着姜维的脸看,发现他脸上的红丝在慢慢的淡下去,解药真的起了作用,松了一口气。
“对不起,姜维,没事了别怕。”夏哲下意识抬手要拍拍姜维,却发现右手动不了,再一动发现钻心的疼,他终于记起手腕的筋脉被自己割了。
司皓黑着脸走到躺在地上的肖厉面前,恶狠狠的抬脚踢了一下,又踢了一下,肖厉还未断气,被他踢得吐出一口血。
“你不是厉害么,你不是风光嘛?居然让夏哲杀我,你还真不愧是不要脸的祖宗!我告诉你,格舒朗的死和别人都没关系,全是你害的,他为什么死?他为什么自杀?他为什么服下白丝?”
肖厉终于变色了,他不怕死亡,也不在乎死得有没有尊严,或许他早就死了,只是格舒朗是他心底最深的痛,碰都不能碰。唯有将格舒朗的死怪罪到别人头上,他才有活下去的动力,只有复仇才能支撑着他苟延残喘的活下去,而司皓正亲手一点点打破他最后的希望。
“哈,你那样对他,他不死才怪呢。”司皓被彻底惹怒了,极为恶毒地切开他的心伤,恶意地道:“你自然是很清楚的吧,你不相信他,虐待他,打断他的腿,给他注射毒品,还让人轮暴他,魔鬼都没你残忍。你知道他为什么死了都不肯把尸体留给你吗?他不想再看到你,哪怕是死也也不要在你身边,他说,他宁愿把骨灰洒向大海,也不要给你找到。”
“你!”肖厉气得又吐出一口血来。
“我为什么?我当然没你恶毒了。”司皓冷笑道:“你以为格舒朗是谁?他不是男妓,也不是低贱不入流的,人家是名正言顺格家二少爷,是你和我们这种生来就无法触摸的高贵,你毁了他就算了,怎么还有脸要和他死后葬在一块?你也配!”
司皓站了起来,低头盯着只剩下半口气的肖厉,在他的棺材上落下最后一根钉子,“我告诉你,格家二少爷说,他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要再遇到你,你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污点和错误,你只配死无全尸,他的骨灰,你一点也别想得到,你死后也不会再遇见他,因为你不配!肖厉,你和格舒朗,生生世世都不会在一起,永远不会在一起。”
恶毒的诅咒终结了肖厉的一生,他不甘的咽下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