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落秋像给小孩把尿似的搂着喻辰宿的大腿,让他踩在水箱上,然后拔去了一直堵在他屁股里的塞子。
酒液混着些白沫哗哗地倾倒出来,喻辰宿的身子一直在乱颤,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实在太爽。
雪落秋担心他排不干净,还用手按压了几下。
可生殖腔里似乎也有一些,喻辰宿担心那里会发炎,用腿勾着马桶盖子不让雪落秋抱走他,说什么也要把生殖腔里的弄出来。
然而生殖腔口已经合上了,就算雪落秋拼命按也没有用,想要打开它就只有一个办法。
喻辰宿闭着眼睛小声喘息,羞耻得不敢正视自己。他正用手指夹住自己的乳头往外扯,另一只手则不断地揉搓另一边……
直到两边被玩的肿了老高,生殖腔口那条小缝才微微张开。
酒水混着被稀释的白浊稀稀拉拉落了几滴,随后便没了动静。
“出、出不来……”喻辰宿倚在雪落秋怀里脸红的要滴血,手却像上瘾了一样还在变着花样玩自己的乳头。
喻辰宿听见雪落秋不满地哼了声,没看到他的表情,不过想来他应该也没什么表情。
雪落秋把他放在了浴缸里,拿起花洒调好了水,用脚踢他的屁股,“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