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亲密地包裹着顾泽,似乎他们天生便该是一体。顾泽用力地回吻何景元,搅着何景元的小舌与他一起共舞。身下的动作也不停歇,顾泽在冲刺间寻找着那一点,一只手在套弄着何景元的小肉棒,想让小师弟与他一同快乐。
随着顾泽的动作,何景元忽然一滞,后穴的酸胀快乐让他在师兄面前感到有些难堪,“师兄,不要碰那里…”
“哪里?是这里?”,顾泽的阳器却猛戳那一点,“舒服吗?”顾泽有些恶劣地笑了笑。
何景元不说话了,只是有些气鼓鼓地皱成包子脸。
顾泽拿捏到了何景元的软肋,又往那处猛烈地冲刺:“嗯?和师傅一起算计我?何景元你胆儿不小啊。说,知道错了没?”
穴里的器物烫得惊人,又硬得像铁,猛戳着何景元敏感的那点,何景元也不过是个未经情事的处子,为了睡到心上人是头一回做种事,根本招架不住。两只白皙细腻的小手在顾泽背上紧紧抱着,后穴的酸胀痛爽和师兄的问责都让他委屈得不得了,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知,知道,错了。”一时间竟射了出来,白浊的液体在两人的身体上乱射一气,后穴也紧紧地绞住了顾泽的阳器。
顾泽被何景元绞得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射在了何景元身体里。何景元被烫得一哆嗦。顾泽低头吻掉何景元眼角的泪:“知道错就是好孩子,还受得住吗。”
何景元沦陷在顾泽温柔亲昵的话语里,魔怔地看着师兄点了点头。
顾泽的阳器还在何景元体内,就着刚才射的精液又开始操干小师弟。直到顾泽偃旗息鼓,何景元又哆哆嗦嗦地射了两回,两人才沉沉地在雕花大床上睡去。
小小的师弟死死地嵌在顾泽的怀里,相拥的样子像是誓死相随的道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