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青筋,巨大丑陋的龟头。后穴包裹着狠狠操弄着主人的肉棒,在肉棒每一次拔出肉洞时不知廉耻地应和上去,仿佛在挽留着这名残酷的奸淫者。
何景元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他只是一名十九岁的少年,莫说放在修真界,就是在人间俗世中,这个年纪也尚未成家,理应是一个受家族长辈庇佑的小辈。此时遭受这样残忍无比的酷刑,精神崩溃,脑袋里什么想法都没有,只是一味地反胃欲呕。少年的行为再度惊动了结界,光环绳索勒得更紧了几分,被勒住的地方已经压迫出了红痕。
顾泽看了心焦无比,向来不懂情爱,此时却无师自通,伏下身去吻住何景元的嘴唇,细细地舔吻,叩开少年的牙关,温柔地抚慰少年柔软的舌头。左手释放灵力揉着少年的脖颈,缓解光环绳索的束缚。右手贴在少年的额上,爱怜地抹去少年的冷汗:“不要怕,师兄在这里。”
何景元一直强装着的沉着冷静溃败得不成样子,眼角的泪一滴滴滑落,小声叫着:“师兄。”像是受了委屈的小猫,小声小气地喵喵叫唤着。
“嗯,我在。”顾泽吻着何景元的眼,舔去少年的眼泪。
“师兄,我怕。”何景元的声音大了些,像是找到了支撑。
“景元不怕,师兄在。”何景元的眼泪一直流个不停,顾泽也在眼角一直吻个不停。
“师兄在,师兄一直在。”顾泽安慰着何景元,细密地吻着何景元。眼见着操弄着何景元后穴的金丹弟子开始突然加速,连忙吻向何景元的嘴唇。
何景元鼻间充盈着师兄的气息,师兄的唇吻着他的唇,师兄的舌吻着他的舌,一瞬间产生错觉,竟以为后穴里的肉棒也是师兄的肉棒,整个人绵软下来,像只瘫倒在午后阳光下的小橘猫。尽管双手双脚被绳索束缚,一动也不能动,仍然撒娇地痴缠着师兄的唇舌。
后穴猛然被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冲灌,何景元霎那间清醒,又很快沉沦下去。师兄苦心为他打造的幻境,他又怎么舍得清醒地打破。师兄想他开心,他便开心。师兄想他不难过,他便不难过。何景元的一颗心苦苦寄托在顾泽身上,顾泽叫他生,他便生,顾泽叫他死,他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