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更加英勇无畏,杀敌无数。而准噶尔的军队却失去了首领,乱成一团,噶尔丹被数员猛将围攻,万分艰难脱困出去,全身挂彩。
旗开得胜,鸣金收兵。
八百里加急快报奏上天子堂,康熙大喜过望。
太子领兵,他总觉得准备的东西都不够,立刻下令又拨了一支队伍过去,同时催急粮草,那阵仗好似太子爷要在边关待个数年。
康熙一遍遍看着捷报,却怎么也平息不掉内心的不安。
军营主帐内灯火通明,桌子上铺着地图,太子爷认真倾听将领的意见,商兑出接下来的计划,首战告捷使得士兵们热情前所未有的高涨,恨不能一口气将噶尔丹打回老巢,再一举歼灭。
针对后续的计划,商量出数套方案,一直到皎月西坠,方才散去。
战场果然是个磨练人心智和筋骨的好地方,短短数月的功夫,面前的少年就褪去了娇生惯养的外衣,皮肤被风吹日晒留下了浅印,如玉公子郎蜕变成杀伐果断的将领,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格尔芬端着金疮药给太子爷上药,脱掉战铠,掀开战袍,柔韧精瘦的腰杆缠着一圈纱布,血湿透了白纱,凝固成浅黑淡紫的颜色,揭开和伤口贴合在一起的纱布,不啻于从身上撕下一块皮的疼。
“你动作太慢了。”太子爷反倒不满意格尔芬小心翼翼的对待,一咬牙,猛地将那纱布撕了下来,结痂的伤口立刻流出血了,疼的他冒出了一头冷汗。
“属下还当太子不怕疼呢。”格尔芬在伤口上倒上烧酒,听到抽气声,索性一口气将酒全倒了上去,快速消毒。
格尔芬擦到血后,在伤口上敷上金疮药,重新用纱布给他包裹好,“大漠不比皇宫,太子暂时忍一忍。”
太子摸着疼到麻木的腰侧肌肉,咧嘴一笑,“一道伤疤换噶尔丹一条胳膊,值了。”
他这伤是追击葛尔丹时落下的,那葛尔丹不是莽夫,武功还好,太子爷和他一交手就落到了下风,能断他一臂也是意外之喜。
“走,叔叔,随孤巡幸将士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