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进去的东西好像顷刻就要吐出来,外科医生不能留指甲,他挠了两把靳长南的腰背,不痛不痒的,反倒被被赏了两个巴掌在屁股上。
他被砸进床里,莫名也有了怒气,两只脚胡乱的踹身上的人:“你让我吃饭!”
靳长南捉住他纤细的脚腕,他的骨架不小但是细的很,踝上那块骨头,用起力来有一种嶙峋的美感,脆弱,白净,好像一片骨瓷。他当然没有听他的,这是赵念桢自己对自己没点数,哪个男人被他那副眼神看着,还能把持得住,他自己竟还不知道。
靳长南拽开他的裤子,把他的两条腿推起来,笑眯眯的拍拍他的屁股:“这不是正要喂你吃了?”
挣扎已经没用,后穴蓦地被摁进去一根冰凉的手指,还没有沾润滑液,人体本能的排斥让赵念桢蹙起了眉,他咬着牙,拽住了靳长南的肩膀,一双眼晕乎乎的,朦胧不清,又看见了他身上那身崭新的西装,眼眶泛起了浅红,吸了吸鼻子。
声音好像蚊子一样嗡嗡的:“你不是还要出去吗?”
靳长南顿了一下,挑了挑眉,从床头拿了润滑剂挤在手指上,又推进去,耐心的研磨起来,湿热的呼吸喷薄在赵念桢敏感的脖颈儿:“呵,我当你不晓得呢?”
赵念桢不说话了,靳长南是都知道,他就是在等他问呢。他不明白靳长南,反正都要出去,反正都要去见别的人,又为什么那么在乎他什么看法。可真是商纣王啊,放在过去,靳长南对他的占有欲,还会让他觉得有些欣喜,可时间这么久了,他也不再是初出茅庐的小朋友,一句两句的甜言蜜语,和片刻不知所以的浪子回头……只让他觉得这样畸形的关系是多么令人疲惫。
赵念桢被他的手指顶到深处,不受控制的喘了一声,他的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栗,略显秀气的阴茎流出一些透明的腺液。他突然看不清靳长南的模样,于是伸手去抚摸着他的眼角,呻吟的断断续续。靳长南在昏暗之中笑了一下,抓住他的手狠狠的吻了一记。一直到破入他的身体的时候,他还是克制不住的绷紧了身子。赵念桢讲不明白的,其实他已经很久感受不到高潮的快乐,可是身体的反应是最直观的,如果他没感觉,他不会勃起,也不会高潮。只是肉体攀上顶峰的时候,他脑中也只有无限的麻木。连他自己也不明白这份麻木,到底是为他自己,还是为这段关系。
他在靳长南热吻他的时候,悲哀的想着——可是我的身体都记着呢。
靳长南吻掉他眼角的泪,他抚摸他阴茎,技巧性的在龟头不住的研磨,滑腻的触感引发出的水声足够让人羞怯。最终,他在赵念桢招架不住,弓着背不住颤栗的时候,和他一起达到了高潮。他熟稔的落下一个吻在他覆着薄汗的鬓边,混沌中赵念桢仿佛听到了被人们说烂了的那三个字。可是赵念桢已经太累了,他被梦纠缠着,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