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病人,还是小朋友,今天情况稳定了,但是还需要会诊,请问您能帮忙给蒋主任打个电话,喊他来一趟吗,他好像今天排的休息。”
赵念桢正要答应,又想到蒋方圆刚出了那样的事,便又说:“很严重吗?”
朝章中肯的说:“一般。”
赵念桢说:“那你打个电话给儿科的王副主任,蒋主任今天不一定有空。”
“哦,好的,那谢谢您。”
“嗯,那我挂了。”
“等等,赵医生!”
赵念桢问他:“你还有什么事吗?”
对方不好意思的笑笑:“哦,我想问您周末排班了没,想请您吃个饭,以表谢意。”
赵念桢头有些疼了,靳长南已经走到他面前,把他抱上了餐桌,两只手不顾他的阻拦,已经摸到了他的乳头。赵念桢气愤的看着他,对方显然是故意的,脸上挂着你能奈我何的痞笑,手上的动作又慢又黏,就是要赵念桢闹不舒服。赵念桢瞪他,他没反应,甚至还要凑上来亲他,他偏过头躲开了,看了看沙发上的靳姨,正在打瞌睡,他小幅度的推搡着靳长南,害怕他立刻就要吃上自己的口粮。
大约是听不到回应,对面又问起来:“喂?赵医生?”
靳长南哼了一声,不顾赵念桢的挣扎,一下子抢过了他的手机,对着听筒森森的,磨后槽牙:“他很忙,没空跟你吃饭。”
说完挂了丢在桌上。
赵念桢被他弄起了反应,没辙了,只好拍拍他,小声说,去楼上去楼上,靳姨还在睡觉呢。
靳长南好像很得意他的反应,钻进他的衣服里,舔了一下他的乳首,赵念桢立刻像只被捏住了尾巴的猫,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他的震颤很直观的传递给了靳长南。对方似乎很满意,从他的衣服里钻出来,把他的两条腿大开着,拉到桌边把自己嵌进去,隔着裤子做出一副亲密的模样,赵念桢无奈,靳长南有些时候总给他一些六岁小孩儿的错觉,可他明明已经四十一了。
他拍了一掌在他绵软的屁股上,嘴角勾着一抹霸道的笑:“你是我的人。”
赵念桢苦笑:“我什么时候不是了吗。”
从来都是你不是我的人,我哪里有不是过你的人。
靳长南贪恋他,在他的肩窝里很重的吸了一口气,竟然没有下一步动作:“晚上我要出去一趟。”
赵念桢摸摸他的头发,淡淡的敷衍他:“哦。”
靳长南抬头看他,看他那张平平淡淡的脸突然来气,在他的唇上咬了一口:“我有事。”
赵念桢吃痛,捂着嘴极不情愿的,更大声的回复了他一遍:“哦!”
靳姨被他的声音惊醒,迷迷糊糊的醒过来,把赵念桢吓了一跳,赶紧推开靳长南,坐回自己的位子上,欲盖弥彰似的喝一碗冷掉的汤。靳长南捏了捏他的耳垂,趁他不防备,又偷了个香,把赵念桢的脸涨红了,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嗯,汤不错。”
赵念桢恨不得冲他的鼻子来上一拳头,老流氓!
当天晚上,医院来了电话,喊赵念桢去急症,有一个胸腔刺伤病人,请他去抢刀。赵念桢刚穿好衣服,靳姨正好起来起夜,看他要出去,就披着一件衣服在门口给他递围巾。赵念桢拿好了,关照她去睡觉,不要等他,老人家照顾他这么多年,最见不得他半夜还要出去,到现在还是心疼的不行,嘴里又是念佛又是作孽。赵念桢微笑着与她告别,这早就是他的家人了。
这是个黑社会纠纷,刺伤的病人,赵念桢是晚到的,等他到的时候,朝章圆的白大褂已经一身的的血污,看上去触目惊心,对方抓紧时间告诉他病人状况,又补充自己连做了两台,怕疲劳手术,才请他出来。赵念桢闷着点头,仔细看了一遍血压,没有多说,直接洗手上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