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长南果然没有回来。后来的差不多一个月,靳长南都没有回来,靳姨又恢复了以往的模样,偶尔跟赵念桢说两句靳长南的坏话,偶尔又感慨世事无常,赵念桢总温和的笑笑,同她开一两个玩笑圆过去。赵念桢的心态好多了,他最近胃口好很多,早上蒸小笼,他一个人可以吃下六个一整屉,中晚饭也多吃得多,靳姨看他能吃,眼泪水都要掉下来,哪里还管什么靳长南回不回家。
还是到下个月中的时候,靳长南打了个电话来,问赵念桢身体怎么样,赵念桢当时在休息,晒太阳晒得迷迷糊糊,声音很惫懒,听起来没有力气。靳长南以为他身体不好,问他怎么了。赵念桢回复他,没有,好得很,问他有什么事。靳长南在电话对头冷笑,我不在你过得这样好?你还当我是你男人?赵念桢不知道他发什么毛病,老男人脾气差极了,十几年来,头一回话也没说,挂了他的电话。
当晚靳长南就回家来了,赵念桢睡的很熟,被靳长南拉开被子的时候,他下意识的搂紧了自己,眉头无意识的拧在一起,是被人惊扰的不悦。他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整个人还泡在梦里,就感觉有人在摆布他的身体,可他又很累,像一条泡在温泉里的淡水鱼,整个人又软又热。等到有什么东西顶到他身体里,他才揪住伏在他身上的人的头发,痛苦的睁开眼。他缓缓地念出作乱者的名字,靳长南?
靳长南不理他,见他醒了,便把他翻过来,要他跪好。赵念桢是下意识的抓在床头,他做得凶,嘴里骂骂咧咧的全是诨话,只管狠狠的插他的后穴,一点不碰他的前面,赵念桢要伸手,他给打开,也不许他自己碰。可怜的小东西一点点吐着水,却得不到满足。靳长南生气了,赵念桢从埋在自己身体里的剑拔弩张的阴茎,和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味,都能分辨出来——他非常生气。可他听到了也当没听见,咬着牙,硬是一声不吭,呻吟也不露出来。靳长南听不见他叫,知道他是故意的,顺手抡了两个巴掌在他屁股上。这下他也气了,谁睡得好好的突然被这样弄醒能开心,更何况他明天还要去早班。他整个人气得发抖,扭头看身后的人。那个人还是流氓似的看着他笑,昂扬的挺立着上半身,看见他屈辱的眼神似乎还很得意,掐住他的后颈,在他嘴唇上狠狠的吮吻了一下。赵念桢撑不住,整个人都要倒下去,又被他一把搂住胸捞了起来。
这老狐狸咬住他的耳朵,贼兮兮的问他:“现在知道谁是你男人了吗?”
赵念桢喘着气,没有回答他,神经病,大晚上就为了这个来烦这一遭。
总算靳长南有了要结束的念头,赵念桢瘫软在他的怀里,被他抱起来去洗澡,他撑开疲惫的眼皮,墙上的钟已经指到两点钟,他没多久可以睡了。
他同靳长南,一边一个泡在浴缸里。赵念桢趴在边儿上眯着眼打盹儿,任由靳长南摆弄他的身体,替他清理,好像是抠到了什么地方,他不太舒服,湿淋淋的提起一只脚一下踹过去,脸色好差:“你是猪啊你。”
靳长南也不生气,掐住他的脚踝,捧到眼前,近乎虔诚的吻了一下,赵念桢的眼睛撕着一条缝看他,无言,便只好又合上眼。
“我要和阮家订婚,明天见报。”
“随便你。”
他的腿在他手里缩了一下,靳长南感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