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其中缘由,问了句:“怎么不请他坐坐。”
蒋方圆翻了个白眼,扭头瞪了他一眼:“喊你滚你是不是没听见啊?!”
靳锡昭不以为然,指着他问赵念桢:“嫂子,他平常就这样给小孩儿看病啊?”
赵念桢无奈:“你又不是小孩儿。”讲完又慢慢的补了一句:“不要叫我嫂子了。”
靳锡昭抱着臂靠在门板上,叹了口气:“真不知道我大哥怎么想的,非要去娶那个什么阮文倩,凶的像只发狂的吉娃娃,半大点就知道挠人。”
赵念桢笑了:“你还有打不过的人?”
靳锡昭哼了一声:“我怎么可能跟小孩儿计较,更何况,好男不跟女斗。”
蒋方圆颇为鄙夷:“你们靳家没有一个好东西。”
“诶,话不能这么说吧,”靳锡昭急忙分辨起来,站到蒋方圆的面前来,“我大哥是实心儿的花心大萝卜,可你也不能一棒子打死一群啊,我对爱情,那是很忠诚的,one to one的好吧。”
蒋方圆认真的说:“你要是脑子有毛病,就去精神科,我们儿科看不了巨婴。”
赵念桢听他的话,噗嗤一声笑出来,正要说什么,手机响了,是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息,他顿了顿,打开来看了。里面发了一间酒店的信息,和一些诚恳的话,来自于他的父亲。蒋方圆看他脸色不对,凑到他边上也看了这条信息,问他:“你去吗?”
赵念桢沉思了一会儿:“不太想去。”
蒋方圆大手一挥:“那就别去!”
赵念桢苦笑:“再说吧。”
下班的时候,路过急诊,正好碰见朝章,上次修罗场之后,赵念桢就没有再见过朝章,现在想来,那天有点冲动,再见朝章,他倒有些不好意思。
朝章倒没什么,很大方的同他打招呼:“赵医生!”
赵念桢对他点点头,礼貌性的微笑:“朝医生。”
朝章看他要下班,随口问到:“工作不忙吧?”
赵念桢点点头:“刚过年节,估计要再过段时间再忙起来了,你呢?忙吗?”
朝章笑笑:“急诊哪有不忙的时候。”
赵念桢讪讪的笑了一下,又问了个多余的问题。
朝章看看周围没什人,便走近了,声音低了一些:“不知道赵医生最近,家里……还好吗?”
赵念桢一时间没反应的过来家里,还在想父亲来找他这么快就传遍了?正要回他,才想起来,朝章的意思,大概是在问他和靳长南。难为他讲得这么委婉了,往日里赵念桢是很避讳跟他谈这些事的,不过现在,他也有些无所谓了,便随口说道:“朝医生看新闻的话,应该知道呀,他要结婚了。”
朝章说:“知道是知道,那你没个什么打算?”
赵念桢笑了:“我能怎么打算啊,我打算也没用啊,要跟午夜档电视剧一样做金屋藏娇的事儿?那是有损阴德的。”
朝章看他的表情不像悲伤,既然当事人这样豁达,那他也没什么好操心的了:“赵医生身体蛮好吧?”
赵念桢点点头:“谢谢你,我很好。”
如此一来,又生分了。不过朝章已经很熟悉这样的赵念桢,赵念桢习惯于礼貌的拒人千里之外,这是他的安全距离。要论起失控,几乎没见过,一定要讲起来,恐怕也只有月余前那次在急诊里面,病房中那两个人四目相对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