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会看到这么一幕,自己老婆的衣服被推高了,露出了雪白的身体,朝章的手就放在他的身上。他的脸一下子绿了,走到床边,不怒而威:“你在干什么。”
朝章下意识的把手收回来,收回来了,他才想起来,他怕什么,他是给他做检查,又不是非礼人家,便反问他:“你是家属吗,你是的话也请你出去等一下,我在给患者做检查。”
靳长南温柔的看着赵念桢苍白的脸,那眼神几乎要吻上去了,可下一瞬又抬头威慑似的盯住朝章:“我就在这里,你给他做。”
朝章简直被他的神经质弄的哑口无言,他看赵念桢的眼神和看他的眼神,简直就像两个极。朝章被他盯的有些脊背发寒,偶尔看向靳长南,又觉得疑惑,既然这么爱惜,为什么还要去跟别的女人结婚呢。
检查做完,他本该推着机器离开,可他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靳先生,既然如此,又何必要做让赵医生难过的事呢?”
靳长南回过头来看他,眼神冰冷:“这是我们的家事。”
朝章嗤笑了一下:“你们的家事,恕我直言,赵医生可是明确的跟我讲过了,他绝对不会做金屋藏娇的那个娇。”
靳长南皱了皱眉:“他这样跟你讲了?”
朝章说:“鄙人是不懂你们这些权贵家族的事,不过还是提醒您,赵医生可是跟我们一样的普通人,你要叫他跟一个宠物一样被你养在身边,实在是不可能的,更何况……”
他笑了一下,靳长南疑惑的看向他,他才继续说:“您可能不知道赵医生有多优秀,在他这个年纪,能在医疗系统里取得这些功绩成就,实在是很难得的事情,你要这样的人,怎么去听你摆布呢?”
靳长南听到朝章的话,慈爱的看向病床里的人,握着赵念桢的手,好像炫耀自己的孩子似的:“我们念念一直都很优秀。”
朝章的脸色很复杂,说实话看靳长南这样不亚于看惊悚片,便只好推着机器,先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