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强烈的不舍和眷恋。
这一切都叫我茫然。
身体的仪器撤下来。
他不再叫我做家务,他会很温柔的抱住我跟我说话。
他有时上学我就呆在家里,也渐渐记起自己是谁,厅里还放着很多虐腹的工具,我去倒水喝时突然腿软摔倒,肚子就深深陷入旁边凸起的三角形路障里,尖锐处顶着我的内脏,后背高鼓一个弧度。
一旦被戳住肚子便再无力起来了,挣扎了两下便任由自己挂着,后背也鼓得尖锐,戳得大小便都失禁了,胃液胆汁也呕光了,晕在上面。
是苏晨放学才把几乎被戳穿在路障上的我抱下,揉了好久的肚子那个坑才缓过来。
之后苏晨就把家里所有的虐腹工具收好。
苏晨也会经常进入我的身体,动作温柔又克制,不再把我弄得伤痕累累的。每次进入都会爱不释手的摸着我小腹被他操出的鼓起,看着我淫秽鼓动的肚皮挑逗我。
“你有什么想做的事吗?”那天苏晨泄在我体内,把我像一只小猫一样怜惜搂在怀里。我还发着高烧,脸红扑扑,思虑非常呆滞,“我……我想,咳咳……”
苏晨拍拍我的胸口,让我把那口血痰吐在旁边的垃圾桶。
“我想……回学校看看……”我落寞的看着眼前橘黄色的灯光中漂浮的尘埃。
“好,好,我明天带你去……”他把头埋在我脖颈间,轻声说着,揉着我被他操干后绞痛的腹部,热乎乎的气息喷在我脖颈。
可是第二天我还是去不了,肺部感染昏迷,上了呼吸机,治疗了3天才恢复了点精神。
苏晨给我穿衣服,好像我是一个小孩子一样,袖子一只一只给我穿,又一粒粒给我扣纽扣,耐心给我穿好裤子,又蹲在地上给我穿袜子,认真系鞋带。
整理好后,他把我抱上车。车里他也一直搂着我,粘着我,司机一直在咳嗽示意,苏晨也不管。
他最近总是不安,好像害怕我是他的指尖沙,会不经过他同意便偷偷溜走,便把我楼得很紧很紧。他总是嗅我的气息,鼻子凑过来,痒痒的,也不管别人怎么看。
到学校后,他扶抱我下车,“还能走吗?”
我点点头,他握着我的手进了校门。
看着熟悉却陌生的校园,朝气蓬勃的学生,到处都是欢声笑语,我仿若隔世。一路走去,路上栽种翠绿的青草和芬香的花卉,还有一棵棵常青树,一阵微风吹来,带着泥土的芬香。
没想到还能看到这种日常的光景,好像困顿的心灵也得到一丝放松。
他带我一步步的走过操场,走入教学楼,路上很多学生投来惊奇的目光。
回到班级里,苏晨坐在我身侧,同学们也已不太认得如今憔悴的我。
只是有人好奇的问苏晨我是谁,挺眼熟的。
“他是林安乐,之前生病了没上学,现在想来看看。”
大家都很惊奇,我不太适应那么多围着我的目光。
也听到他们说为什么我变成这个样子。也有人问我的病情如何。
可能是我如今病得脱了相,他们的语气再无当初的厌恶,而是带上一丝怜悯和好奇。
苏晨不想他们打扰我,便把他们打发了。
老师进来上课,我终于又好好的听了几节课,那些我已经听不懂,与当时脱节太多的知识,但我还是听得津津有味,好像这一切又能回到那个平常,还有着期盼与梦想的早晨。
下午的时候便跟苏晨说回去吧。
他愣了一下,认真看着我的脸,“真的可以了吗?要不要再带你去逛一圈校园。”
“不用了。”我摇摇头,回身看了看这一片日常的光景,像一幅画卷温柔印在我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