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别人抢走的心爱的玩具一样抱着,一副特别委屈的样子。红着眼睛也不说话。
我特别疲惫,窝在他怀里只剩喘气的力气。
“少爷,少爷,姥爷在催您……”管家忍不住道。
“我不要……”他摇摇头,声音带着点鼻音。
“少爷,别任性……”
管家劝了好一阵,他才松开我。耳朵嗡嗡的响,也听不清他们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苏晨把我抱起来,放上腹桩。
椭圆的硕大刚好埋在我肠胃里,我轻轻的“呃”了一声,感觉自己深深凹陷进去,所有空气被挤出来,后背高高鼓着,明明很疼的,我却挣扎不出,四肢悬空晃了几下。
他颤抖抚摸我后背软软的鼓包,管家把摄像机放在一旁,他像逃似的走了。
我一直孤零零挂在上面。肚子戳得特别深,我就像一张挂穿在上面的豆皮,身体软软的折叠快成180°。
干呕了好几下,喉结微弱滑动,也吐不出什么,肠胃都是空的。自从养蛇后我一点东西都吃不下,白粥也不行,他都是每天给我打营养液,肚子瘪得厉害,被木桩一戳更瘪了,后背高高鼓出木桩的弧度,身体软绵绵的,也没力气挣扎。
顶得后穴不由自主的泄肠液。
挂到中午12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