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退一点,伸出舌头一点一点舔食着地上的淫水儿,身下的逼里却还汩汩地流出蜜液。
宋淮伸出脚把他的侧脸死死按在地上的一滩淫水儿里,段轻风闻着近在咫尺的咸腥味儿,像狗一样舔食的羞辱感和被鞋底踩脸的快感冲击着他的神经,身体深处泛起一阵战栗感,他哆哆嗦嗦地高潮了,花穴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不断地喷出水来,把腿上裹着的胶衣都沾的水淋淋的。
“跪趴!”
宋淮朝着他还颤动的逼口踹了一脚,段轻风瞬间从高潮中回过神来,软着手脚支撑自己的身体跪趴起来,屁股高高地撅着。
宋淮拿过一捆麻绳,将他的手臂上折捆起来,另一边如法炮制,然后绳子绕过脖颈,在脖颈上打了个活结勒紧,绳子微微陷进白皙的皮肉里,段轻风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粗糙的麻绳隔着胶衣在胸膛和腰身上绕着圈,独独绕过了硬挺着的阴茎,在花穴处打了个结,屁眼儿里塞进去了一个大号肛塞,肛塞外面连着的是一根毛茸茸的黑色狗尾巴。
之后绳子绕到腿上,将他的两条腿后折捆紧。段轻风就变成了一个被绳子紧捆着,只能用肘关节和膝关节爬行的黑色胶衣母狗。
绳子的捆绑甚至令他只能保持跪着的姿势,没有宋淮的解救,他就只能做一只艰难爬行的贱狗。
胶衣的包裹和绳子的勒紧都让他感觉到呼吸受到限制,宋淮拿过一根链子,很像是拴狗的狗链。
“这是我在宠物店买的大型犬专用狗链,老师一定会喜欢的吧。”说完就把链子挂在了段轻风脖子上的绳结上,然后拉扯着链子牵着段轻风往前走去。
段轻风跟不上他的脚步,只能跌跌撞撞地爬着,偶尔摔倒了宋淮也不会停下,拉扯的力道让他的呼吸更加困难,脸色变得更为潮红,但花穴里的淫水儿却流的更凶了,可爱的阴茎也摇摇晃晃地翘着。
不过他的阴茎被宋淮狠戾的调教过,只有强烈的刺激才会勃起,而没有宋淮的命令,他根本没办法做到每个正常男人都可以的射精,所有的快感都汇集在花穴处。
宋淮牵着他来到后面的花园,花园里种满了段轻风喜欢的红玫瑰。宋淮觉得段轻风就是他的红玫瑰,艳丽迷人,让他欲罢不能,让人想为他建造一座花园,只为自己盛开。
他坐在花园的休息椅子上,给段轻风拿下狗耳朵,然后拿过一个黑色的胶衣头套给他套上,紧致的头套戴头上的时候把段轻风迷人的五官都扭曲的不成样子。
宋淮看着面前黑色的圆脑袋,想象头套下面五官被扭曲的样子不禁笑了出声。
头套在鼻孔处留有两个小孔以供呼吸,宋淮从裤子里掏出傲人的大鸡巴,他的鸡巴头部是微微上翘的,每次都能肏到段轻风的敏感点,甚至肏进他的子宫,射他一肚子浓精。
他用手扶着粗大的鸡巴,一下一下地耸着腰去戳段轻风戴着胶衣头套的脸,甚至用渗着前列腺液的大龟头去戳段轻风鼻子下的出气孔,扳住段轻风的后脑勺捂在自己的胯下,用粗长的鸡巴充当鞭子挥打在段轻风的脸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段轻风靠小孔艰难的呼吸着,每一次呼吸都是浓浓的男性麝香味儿,他感觉到一个滚烫的东西在抽打他的脸颊,他猜到了是宋淮的大鸡巴。
他在心里叫嚣着,贱狗被大鸡巴抽脸了。他深吸着宋淮胯下的鸡巴味,感受到宋淮的卵蛋都压在他的脸上。
用大鸡巴用力的鞭笞我!他不能说话,只能用脸蹭着宋淮的鸡巴,渴望着下一次的挥打,身下的花穴翕动着,他很快就要被打脸到高潮了,宋淮却停下了。
宋淮感觉到身下的母狗快高潮了,他停下鸡巴的戳弄,揭开段轻风的头套,露出一张面色潮红,脸颊上布满轻微红痕的脸蛋,他双唇微张着,眼神迷离,被人从高潮边缘强行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