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的信赖,他还是没有动。他感觉到液体完全淹没了自己,周围的液体开始变成一种奇怪的触感,像是...像是果冻、乳胶一样的触感。
他意识到,自己好像被完全封闭了,只被留下一个蓝牙耳机,一对奶头被微型按摩棒抽插的骚痒难耐,吸乳器吸起他的乳晕和乳头,使得他的奶子更渴望被狠狠的揉捏,花穴里塞着数不清的棋子,随着后穴里按摩棒的抽送不断地撞击着宫颈和花心,给他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刺激感,但当他向收缩着花穴攀上更高的高潮时,穴口的姜片就被挤压的渗出姜汁,让他觉得整个花穴都火辣辣地烧了起来,被阴唇夹狠狠夹住地大阴唇包住整个花穴,仿佛他的花穴是一个贪吃无厌的小洞,需要被堵住才行。多重的刺激快感让他想忍不住放声大叫,但嘴里的充气口塞牢牢堵住他的嘴,胶衣头套紧紧地禁锢住他的头,他连一丝呜咽也发不出,整个人被包裹在密不透风的胶衣里,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将他送上一次次高潮,他在欲海里沉浮,感官封闭四肢被固定,顾玦,是他唯一的精神寄托。
顾玦看着脚下的铁箱,黑色的人形犬浸泡在透明的胶状物里,像是上好质地的琥珀,晶莹剔透。这个铁箱就躺在他脚下,他盖上透明的玻璃盖子,将铁箱抱到卧室里放在床边。他的心里舒坦极了,自己的爱人、性奴、母狗被自己塞满各种道具,任由自己凌辱,封闭在铁箱里放在自己的脚下,他的占有欲和控制欲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睡个好觉吧,我的宝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