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地贴着沙发跪下。许桑衡倒是看得很投入的样子,待新闻联播结束音乐仿佛才发现旁边还有这么个人。他看看时间,七点半,刚好今天没什么工作需要处理,时间倒是很多。伸伸懒腰,朝陆言示意,“去把你左手边那间房柜子里的规矩拿过来。”
陆言感觉皮子一紧,浑身都开始不自在了,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是”,陆言低眉顺眼的应承着,团着腿跪行到那个房间里,拿出一把黑檀戒尺,又端端正正双手举高捧到许桑衡眼前。呸,这么多年过去了做人没进步多少做狗的规矩倒是不敢忘。陆言在心里摈弃自己。 许桑衡也没为难她,接过戒尺
点点她的衣服,
”怎么?等我给你脱”
陆言不敢,颤抖着手解开了第一颗纽扣,然后第二颗,这些程序一旦开始了就熟悉得跟吃饭一样,外套,衬衫,内衣内裤依次剥落,把这些衣服叠得规规整整的放在一边,然后端端正正跪在许桑衡的面前,把纤细雪白的身体彻彻底底展露在主人面前。这和刚刚感觉完全不一样,刚刚在昏暗的楼梯间借着不清晰的视物来遮挡心里的羞愤,现在虽然是在家,白炽灯灯光明晃晃地照着身体每一个细节,纤毛毕现,陆言低着头看着许桑衡的鞋尖,因为羞耻全身泛出浅浅的红色。许桑衡向前倾斜了一点身体,以一种更压制性地姿势靠近,开始仔仔细细的检查眼前这具身体。
冰冰凉凉的戒尺在身上游走,或是轻轻拍打,或是用戒尺头稍稍一点,偶尔抽打一下试试手感,陆言都乖顺地马上配合。
这具身体和五年前还是有一点不一样了,比起当年那个清清瘦瘦的少女,眼前的这个人似乎看起来丰腴了不少,也不胖,就是该有肉的地方饱满了不少,胸部变得更加圆润,微微挺翘的屁股,小腹一片平坦透出若隐若现的马甲线,以前许桑衡总是说陆言太瘦了,轻轻打起来都感觉敲在骨头上一样,影响手感,现在这些肉都恰到好处的长得一丝不多一丝不少,整体既有少女的纤细,部分又透露出成熟女人的丰满。
许桑衡用戒尺垫了垫乳房,像玩一个玩具一样兴趣盎然,陆言的乳房像一个软球随着戒尺一上一下,陆言看着自己身体的部位被当做玩具一样把玩,砰然而起的羞耻心烧红了整个脸,紧紧闭着眼睛想把自己封闭来降低外界的感官刺激,但是这种羞耻心又慢慢攀升成压抑不住的快感,小腹痒痒的感觉一阵一阵袭来。
“啪!”一戒尺抽到乳房上,雪白的胸被抽得花枝乱颤。陆言一吃痛皱眉睁开了眼睛,正对上许桑衡玩味的眼神。
“小母狗这是害羞了?”
啪,又是一记惩罚性的抽打在胸上留下一条红印。
“睁开眼睛,你忘了吗,母狗的奶子是用来做什么的?”
答案陆言心里早已明了,无数次的调教让她铭记于心,但是她无法说出口,咬着唇低头看着自己的胸部被左一下右一下抽打,不敢闭眼,也无法抬头。
啪啪啪,又是几下急促凶猛的抽打,惩罚陆言的沉默,这几下抽打的一瞬间就让胸部顿时隆起了几条红色的棱子,然后慢慢变得更红。
陆言不说话,这种抽打仿佛就一直不会停止,伴随着尖锐的疼痛和铺天盖地的羞耻。
再也忍受不了了,太痛了,乳房看起来都有些红肿。
啪啪啪。
“是...用来玩的”陆言泪眼迷茫又不敢哭出声,咬着牙从嘴里低低地硬挤出几个字。
啪啪啪,抽打并没有停止,乳房密密布满红色的痕迹,明显肿起来了不少。
“我就是这么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