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看见她像一只斗败的公鸡,顶着满是血丝的红眼眶,泪流满面。
余羨山一般不喜别人看见她哭,余砚川更甚。
她冲去商场的洗手间,在小小的隔间里埋头哽咽。
余砚川的话回响在她的脑海里,像是录音机一样,一遍又一遍,循环地播放着。
心脏被人凌迟,这次用的是电钻。冰冷无情的钻头在心脏中间打了一个大洞。
她试图用眼泪将心脏填补好,可是眼泪是液体,一颗破碎了的心脏根本装不住。
哭对她来说,已经没有办法减轻余砚川给她带来的痛楚。
孤男寡女的在办公室能干什么,余羨山不是小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