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多汁的骚穴不停地流出淫液,顺着印章滴落在奏折上。印章颤颤巍巍地盖在了上面,很快就被提了起来。
杜康拿起来看了眼,摇了摇头:“不行哦,这样印子不够清楚。”
说完,杜康拿起一旁的印泥,放到易初阳身下,让他沾沾印泥再盖一次。
]
这过程对于易初阳来说简直就是一种甜蜜的折磨。他只觉得穴壁被吸盘撑开,久久地吊着印章的穴肉酸麻不堪,穴内深处又空虚地叫嚣着,让他不禁想起刚才的那次摩擦。
在杜康的催促下,易初阳绷紧了腿,夹着印章压下身,让印面好好地抹了一层印泥,复又抬起,在杜康换上的奏折上继续下身。
这次的盖章,易初阳为了防止印子不够清楚的错误再次发生,便用了些力气,使得吸盘紧紧地扒住他穴壁上的媚肉,扯了两下,酥麻的感觉让他差点脚软得一屁股坐下。
等到易初阳抖着腿又蹲了回去,杜康却又拿起了新的奏折?
易初阳不知道自己印了多少篇奏折,到后来,他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便一屁股坐到了奏折上,带着哭腔求饶:“不我不行了呜大人、大人小穴太、太酸了哈嗯夹不住了、呜”
“嗯?骚逼这就不行了?”杜康挑挑眉,摸上那早就湿淋淋得不成样子的印章,将它取了下来。
易初阳有些委屈地点头,他实在是撑不住了:“骚逼真的太酸了而且而且好麻嗯还好痒”
易初阳直白的表示在此取悦了杜康,他一把将案桌上的奏折扫落在地上,狠狠地捏了把不断弹跳的奶子,然后将自己的巨物释放了出来,抵在淫水泛滥的穴间,一挺而进。
易初阳满足地用双腿缠紧了杜康的腰,舒服地哼哼起来。
]
“哈啊嗯嗯、啊那里哈呀再、再重点、咿呀——好、好舒服嗯嗯、哈好大啊顶、顶到花心了、啊呀呀——”
御书房里传出了太子殿下一句比一句大声的浪叫,外面的下人听了都不禁脸红心跳起来,闭紧了双腿,才不至于让湿濡的穴内溢出淫水打湿裤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