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要摁住乳尖往跳蛋上贴。
“溢什么?嗯?”杜康坏心眼地问着,趁着对方失神的时候又顶了下对方的敏感点。
方才惧怕却又期待的快感此时源源不断地从乳尖传来,杜康粗糙的手指甚至在乳尖周围摩挲,来回拉扯着乳晕处的乳肉,把原本精致小巧的乳头硬生生扯大了一倍,可怜兮兮地立在胸膛上,还被乳夹和跳蛋双重“折磨”着。
“啊、哈嗯呃”埃尔维斯双手都快抱不住双腿,被贞操锁束缚住的男根痛苦地吐露出几点淫液,他的大腿根一阵颤动,想要射精的欲望充斥他的大脑。
杜康的问题十分下流,但是埃尔维斯却不敢不回答,即使这个回答让他羞得不行:“溢奶,奶水”
杜康慢条斯理地在埃尔维斯的后穴里抽插着,一手来回搓揉上方的双乳,一手覆上对方无法解放的性器,在颜色干净、没有多少体毛的阴囊上轻轻揉动、挤压:“那溢奶你是怎么做的?吸掉吗?还是挤出来?”
埃尔维斯呼吸一滞,凡是接触到杜康的地方都在产生着快感,乳头、男根和后穴,无一不是在杜康的玩弄之中。而对方即使是玩弄了他的身体,却仍然不感到满足,还要问他这种羞耻的问题,这实在是让埃尔维斯无力招架。
“挤”埃尔维斯撇过脸,一副羞于启齿的模样,声音颤抖地回答:“挤出来”
“真可爱。”杜康低声笑了,拿起一旁的钥匙给埃尔维斯身上的贞操锁解开。“抱紧了,我要用力了。”
说罢,也不等埃尔维斯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就开始了新一轮狂风暴雨式的插干。
“咿啊、啊啊——”毫无防备的埃尔维斯差点松手,回过神后死死抓着自己的大腿,让杜康能够更容易、更深入地进入他的身体,肏到他的最深处。
却也因此,埃尔维斯得到了巨大强烈的快感。
“好、啊好舒服、呜啊”埃尔维斯被肏得失神,眼角更是发红发湿,昂扬勃起的性器挺得高高的,正在细微快速地抖动着,马眼更是像张小嘴不断翕合,等待着高潮时喷射出半透明的精液。
杜康一手摁着一颗迷你跳蛋在对方的乳尖,让跳蛋零距离接触乳尖,死命跳动震动着敏感的乳尖,另一手则是扯下了乳夹和迷你跳蛋,仅仅用手粗鲁地在上面拉扯揉捏,还用粗糙的拇指指腹在乳尖大力摩擦,火辣辣地摩擦过后,还用指甲去轻轻拨弄乳孔,在上面抠挖着。
埃尔维斯露出既舒服又难受的表情,竟有种泫然欲泣的感觉,他颤抖着身子,手几乎要抓不住自己的双腿,后穴也开始痉挛起来。
“想、射了、哈啊嗯啊——要、要射、呜”埃尔维斯哑着嗓子呻吟着,喘息愈发剧烈起来。
杜康找准埃尔维斯的敏感点不断插干,低头咬住埃尔维斯的耳根,湿润的气息喷洒在对方的脖颈处,他低声又充满诱惑地说:“想射就射吧。”
埃尔维斯得到了允许后,没有再用意志力抑制住自己射精的欲望,可以说是得到允许的下一秒就浑身颤抖着,尖叫到达了高潮。
“呀、啊啊啊——”
点点精液喷射出来,溅到埃尔维斯的胸膛上,后穴更是喷涌出一股湿热黏滑的液体,浇淋在杜康的龟头上,热乎乎的像是给肉棒泡了一次澡,痛快又舒服。
杜康也不忍住自己射精的欲望,更何况自从得了“不朽的精液”后,他的精液还有给对象补充体力和精力的作用。因此杜康只是又抽插了几下,就在埃尔维斯体内射了出来。
几股精液不停地击打着内壁,射入埃尔维斯体内最深处,有力的喷射又引起埃尔维斯的小高潮。
“太、太多了哈嗯”埃尔维斯摇着头,双目无神地望着前方,似是连自己在说什么也不知道,只是遵从本能地说着。“好涨、啊要撑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