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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削男人周身阴郁流毒的气息,同方才霁月光风君子模样判若两人。
“形如鬼蜮……呼……卑暗、脏臭……敢不敢呃让、让殷殷看嗯……看……看到你真实的……呼……真实的样子……”
赫连广业疼得变形的脸上扯出扭曲的讥讽笑容,季文清,这个一意孤行抛下楼昭殷让楼昭殷在流言蜚语里傻傻等了四年的无能男人,曾经拥有过世间至宝却轻易践踏,还妄谈从前,有什么资格提起他。
季文清面无表情听他说,半晌,在终于疼得说不出话的产夫又一次咬牙粗喘着挺身用力时,抬起头,带着找不出一丝破绽的温润笑容,慢慢道:“险些叫皇上的‘金口玉言’误导了。”
“您既然派人查过这些旧事,想必也该知道,当年楼家并未传出任何解除婚约的消息,更不见丝毫另结亲事的迹象。我伤了昭儿的心,可他依旧瞒过姨父姨母等到我三年丧满、等到他婚龄之年,而后又是四年……昭儿待我的心,实非您所能知的。”
“唔恕季某冒失,说起昭殷表弟就忘了您身体的不便。皇上年纪大了,不好生,进展委实慢了些……”
墨黑眸子中的冷意再也不加掩饰。
“还望别辜负了季某的一片心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