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地揉搓着她的乳房,每揉
一下,她的身体就向上一窜,然后再沉重地落下去。她除了竭尽全力地哀嚎,就
是默默地数着自己跳起来的次数。、2、3、4……到374时男人终于兴奋
地射了。
再后面的事情,或许还是乏味的轮奸吧,格已经不太记得清了。她只记得走
廊里白炽灯耀眼的光线,和一些摇晃的人脸。她似乎又睡了一会儿,或者,只是
在痛苦与疲惫的炼狱里游走了一圈。
她的脸突然被重重地打了一下,女人吃力地睁开眼睛,感受着自己的身体,
她发现自己已经坐立起来,靠在冰冷的墙上,一个人正揪着她脖子上的钢圈把她
的脸提起来,又是一个耳光。
女人游离的知觉终于收拢回来,「张嘴!」一个声音飘进她的耳朵,女人当
然明白这是什幺意思,只是她的大脑还在疲惫的泥塘里挣扎,「猴子,帮帮她!」
有人托起了她的乳房,一阵突如其来的剧痛从女人右乳房的深处发起,迅速
扩散开来。就好像有人抓住了她的一根乳腺硬生生地拔出来一般。
女人哇地一声惨叫起来,但声音刚出喉咙,一段硬硬的肉棍已经顶进了去。
还没等她喘过一口气,一股热乎乎的液体已经直冲进她的食道和气管。女人应激
性地剧烈咳嗽起来,但身前的男人毫无放弃的意思,反而紧紧地扣住她的两腮,
继续释放着他的尿液。
女人真是太疲惫了,甚至连挣脱男人控制的力气都没有,她感觉那些液体不
是流进了她的胃,而是肺。再被那里残留的气体挤压上来,只是这回的通路不是
口腔,而是鼻子和眼睛。
男人放空了他的膀胱,丢下一脸鼻涕和泪水的女人退了下去,女人靠在墙壁
和马桶形成的夹角里,拼命地咳嗽着,并努力地把肺里残留的液体挤出来。但下
一个尿急的男人已经迫不及待地站到了她的面前,一个手揪起了她的头发。几乎
是同时,格感到另一只手握住了她的乳房,她惊恐地向后缩着身体,一边慌张地
叫着:「别,别拔,我……唔唔。」
没等她说完,一只阳根已经捅进了她的喉咙,女人清楚地感觉到她被托起的
那个乳房前端,两个手指开始捏紧她的乳头,在那里摸索了一阵。
「就这根吧。」似乎是秃头的声音,「准备好,一、二、三!」
几乎是同时,一股热流冲进了格的咽喉,而更强烈的刺激则从乳房的深处传
出来,好像又一个乳腺被活生生地拔出来一般。女人像是被割掉了声带的小动物
一样,僵直着身体,却只能从喉咙地深处发出含糊不清地呜呜声。
猪鬃被完全拔出来时,喉咙里的水流也结束了。格的头无力地斜靠到那木质
马桶的边上,在他的眼前,秃头三哥笑眯眯地蹲在那里,他手里举着一根猪鬃正
用一块抹布小心地擦拭着。
「小母狗,刚才叫得还不够响呀,看来下次要同时拔两个才行。」秃头说着
托起格的两个乳房在灯光里仔细端详了一下,「这边还有2根,那边还有3
根,还真要拔一会儿呢。」
「只是不知道这个母狗的肚子能不能装下这幺多兄弟的圣水。」一个小弟在
一旁讨好地说。
「格小姐可是个大人物,大人物的肚量可是很大的呦,」秃头慢条斯理地揉
搓着手中的那对乳房,看着格那张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