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大人也是,对学习不好的学
生很挑剔,因为这是个重点班,成绩决定一切,他不爽小模特,不爽所有通过关
系进来的「成绩落后生」(「差生」这个词太操蛋,我不喜欢,就不用,何况我
进入高中也成了个差生)。
就让小模特在讲台上站着,美其名曰晾面皮,这是我们全校重点班的十大酷
刑之一,打击自尊心的高招。小模特就一直在上面桃花带雨,泪不断,我瞧瞧看
她,她看我,我看麦芽糖,她看麦芽糖,那孙子继续做题,我们互望,整整一节
课。
最后一节课她回到座位上,班主任一般最后一节课没事就回家了,小模特就
那样趴了一节课,我一直回望。我的同桌小言很不高兴,说你老看她干嘛,学习
不好,活该挨训。我无语,我真的无语,我喜欢小模特了我想,或者说我很内疚。
放学的时候麦芽糖叫她一起走她没有任何反应,老麦脸上挂不住,悻悻的看
了我一眼自己走了。我磨磨蹭蹭到最后,她也是磨磨蹭蹭,最后我锁门的时候,
她在我身后站着,我锁上门,她开始哭,我当时的感受已经是崩溃了,我把书包
放地上,把内裤摸出来,说,给你,对不起,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突然
想到不能说就是用它手淫,没有欺负你的意思,那还不丢死人)喜欢你(于是我
改口,喜欢你,为自己的才智感动)。
后面的剧情太老套了,但我要说的时,那个时候没有偶像剧这种概念,我们
又在上初中,所以我们的做法还是很潮流的,我双手抚着小模特的后背,她在我
怀里哭。我哄她,别哭了,楼门快锁了,要不你带我去你和麦芽糖去的那个楼下
走廊哭,她噗嗤笑了,又哭得更厉害了,我倒霉啊,我提麦芽糖做什幺。
哭的更惨了。没法子,我用力的夹起她,把内裤塞进裤子口袋,拎着我们两
个的书包一起下楼,到了车棚外的过道,我吻了她,她回吻。
两个年轻的心想灵犀一般的走在一起,我们迅速的推了车子,去了校门外的
桥下,路灯照不到的黑暗中,我迫不及待的摸她,她挣扎着又很配合的把自己后
背侧给我,打开文胸,我的手次搭在女生充满青春质感的身体上,我的JJ
隔着校服蹭着她的腿,她配合的回蹭,我把手伸下去,她里面是空的,因为内裤
在我书包里,我刚摸过她的小腹,刚刚摸到了毛毛。
干,老子的JJ不争气的喷发了,一股,一股,我数着,整整四下,我把手
停了,她看我,我很不好意思地说,我裤子湿了。她马上说,你出来了吗,我给
你弄干净,我说不必了,就这幺着吧,我回家再想办法,她却说一定要先现在弄
干净,说不然味道很重。
我很害羞的松了下校服(也是运动服)的带子,她把手伸进去,惊呼了一声
又抽出来,然后厥起嘴巴说「我的内衣呢。」「什幺内衣?」我很傻的问,她狠
狠地说,「我那个,我那个内衣,就是内裤呢,给我。」,干,不会吧,原来是
要这个,也罢,反正是出来了,今天晚上回去用不到了(我那个时候不知听谁说
的,男人一天射精两次就会死的很快,无比恐惧)
本来刚才也说了还给她,我从口袋里掏给她,谁知她毫不犹豫地用那条小裤
子擦擦自己的手,然后套在手上再伸下去,给我擦了个干净,然后把那个粘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