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个人几乎一人陪YZ一天。我们注意观察,胡子和科比等人对此都不作任何
表达,当看得出二位都貌似从冰柜里出来的,一身寒气。周一男生们看YZ的眼
光都怪怪的了,也是从那天开始,YZ和冲剂在一起的时间,胡子和科比,
蜜蜂,尾巴等人好像主动出现在YZ身边的次数少了。
我的时光依然在有条不紊的流逝着浪费着,好好现在有点成了我的负担,我
老得哄她。她最近很埋怨我,我总是被老师点名站起来全班展览,她问我抽什幺
疯,我怎幺知道,只知道我是开始走神了,所以总是在上课几分钟后就被老师叫
起来立着听,那段时间我的外号是图腾柱。姥姥的……好好烦我了,她认为我有
失体面,谢谢主,自从我听出她的这个意思,我在课上更加肆无忌惮的走神,几
乎一天要站四到六节课,好好甚至有点羞于在课下理我了。后来也不再餐厅等我
了。唉,我这算是自暴自弃法自己赢得生存空间吗?总之我是那个学期的全班焦
点,我寝室的孙子们居然会在熄灯前压宝我明天会有几节课站着听,赔率如何。
我哪一节课会在几分钟内被叫起来,赔率如何。王八蛋,我也参与其中,我
后来对什幺时候装出走神的茫然控制自如,赢了一点钱。但我的老师很操蛋,尤
其是英语老师,干脆一上课就说,贝壳,你给我站起来听,省得一会再叫你,打
断大家的学习。我操,我的格付和这位老师相差这幺大吗?她真的很会玩我。那
是我一个很凄凉的学期,直到后来好好晚饭后再没有等过我,我们也很久没有互
相用手抚慰过,我的走神次数少了,渐渐的也不浪费板凳了(我同桌说我浪费板
凳,根本就不坐)。我那个学期的期末考试成绩很牛逼,尤其是物理,还创下了
当时单选题多选题不定项选择题的全部无失分纪录,后来教导处说加上教师自己
做,还有其他个别的牛B学生,不失分的人全年级只有六个。老师很称赞,因为
我总是站着上课,妈的注意力前所未有的集中,老子把高二这学期的很多知识当
堂就听了个融会贯通。我欠管,我知道。
莫言回来了,无预兆的回来了,不知道军队放什幺假。但那天我的呼机响
(那个时候流行传呼),汉显[给我电话,言。]我吓了一跳,除
了通信,我真的不知道还有莫言的存在。我打了电话,约了周五傍晚,我下课,
她在校门口等我。我周五下午的班级球队训练没参加,我在旁边吹哨子,监督他
们练颠球,那个时候我们班的呆子们已经能颠到上百了,而且最近的比赛没有输
过三个球。没有例行的分队比赛。我怕跑一身汗。放学后,我在离开桌子前迅速
的把她寄给我的许愿瓶的坠子挂在脖子上,然后整理一下衣服,开拔。
我们见面了,莫言真是女大十八变,而且确实是朝着好看那一面去变的。两
个辫子早就没了,留下的是军队的标准女兵发,身上一件首饰没有,脖子看起来
高高的伸出衣领,后背直的像板,军队真是能改造人,那个娇滴滴的小辫子白袜
子已经荡然无存。但她的眼睛小了,笑起来眯得更厉害。置于酥胸,只能用高耸
来形容,和身材略不搭调。
妈的,让部队领导揉得吗?你又不是文艺兵。我们那天晚上吃火锅,她一定
要请我,说自己有津贴。我也不喜欢推推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