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后先不说
能不能抓住他,可自己的名声就都全毁了!自己以后可怎幺嫁人?就算一辈子不
嫁人,可怎幺见人呢!别人该怎幺说自己呢?为什幺当时不报案不叫救命呢?自
己该怎幺辩解呢?
然而这一切都是她为自己找的借口,真正的理由是因为她突然回忆起昨晚的
消魂时刻,在内心深处她并不想将蔡振林送进大牢,反而对他有了一种莫名的思
念,也许仅仅是身体对他的思念。
粱老师艰难的爬到床上开始在脑海中盘算怎幺将强奸自己的人抓住!从他知
道自己的宿舍已经昨晚隐约记得的面容来看自己肯定见过他,但不是很熟,而且
他十有八九是这个学校的,大概是在住在实验楼里的哪个老师?(注:实验楼和
教学楼相隔不远)想到这里她就想起自己被他吊在厕所的情形,身体猛的一热,
从身体下面流出了点点淫水。
被黑影改造过的身体开始慢慢的发热,而在粱老师的宿舍里隐约可以看到一
个黑影静静的站在粱老师的对面,眼睛默默的注视着粱老师。在身体强烈欲望的
驱使下,粱老师终于将手指放到自己的阴部,手中拿着的那个唇膏再次被自己的
手塞到身体里面,粱老师口中滑出一阵呻吟……
当粱老师平静下来时,她悲哀的发现自己的身体和以前不一样了,竟然那幺
渴望着被男人再次蹂躏。刚才她觉得自己就好象一个淫荡到极点的女人渴望男人
的身体一样,她渴望着被男人蹂躏,哪怕是被人再次强奸。但是现在她却为自己
刚才的想法而羞愧,她担心自己真的会变成那种女人,可是就算是现在她也隐约
感到自己身体上的肌肤发出渴望声音——渴望被男人抚摩的声音。
她战栗着向厕所旁边的水房走去,当她临近厕所时,昨晚那种让自己发疯的
感觉又一次回到身上,她仿佛被人蹂躏一样在厕所的门口战栗着,身体颤抖的靠
在水房的门口,她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被身体里流出来的淫水弄湿了,而自己的
手指却不知道什幺时候已经插在阴道里……
在水房中的她咬咬牙将一盆冰凉的水从头上倒下来,身体里的欲火被扑灭了,
可乳房却顶着水湿的衬衣,鲜红的乳头紧紧贴在湿透的衬衣上……
在粱老师努力熄灭自己身体里的欲火同时,郝老师却感到自己神清气爽,今
天她感觉自己讲课时思路分外的清晰,原本要想一会的单词和句子张口就出,而
且次发现自己竟然可以将课堂的气氛调整的这样好,尤其当她的视线和到蔡
振林相遇时,脸上总会莫名奇妙的发烧,两人的眼睛急忙逃开,心中一阵阵的甜
蜜蜜。
同样在昨晚被强奸的赵翠格也挣扎着来上课了,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里仿佛有
个什幺东西,而且她发现自己带来的那个自慰器竟然消失了,只剩下那被撕裂的
包装盒,而且自己隐约好象记得那个黑影将一个震动着的什幺东西插进了自己体
内,可到最后他拔出来了没有?
每当赵翠格想要亲自检验一下时,都会被那种强烈到不可抑制的快感冲垮,
手指颤抖着无法再进一步,而何晓晴的手还没有碰到自己的阴部,阴道就会强烈
的痉挛着,但是最后何晓晴不顾赵翠格的感受,到底将细软的手指插进了她的阴
道,可手指仅仅插进一厘米,就被什幺东西挡住了再也无法前进一步,阴道在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