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伐,转头小心翼翼的问“你准备给我吗?”
秦白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坐在床上说“伺候好我,我就把钱给你家如何。一千万一晚不亏吧。”
云阮思考着,秦白却开始不耐烦“不想要就算了。”吓得云阮连忙答应,关上门,走到了秦白面前。
秦白靠在床头,命令道“先把衣服脱了。”云阮穿的是睡衣,脱的很快,可怜巴巴的看着眼前人。
云阮长得白,脸也有着普通男子没有的精致,抬眼看人的时候就像一只小心翼翼的小鹿。看得秦白下体都有了反应,他大概也知道一向只有情人的秦海东怎么忽然想续娶。
“过来吧。”云阮乖乖听话爬上床“用嘴帮我。”这下云阮呆了呆,没怎么懂。
秦白看他一脸茫然心里有点愉悦,耐心地指导“用你的嘴来帮我这里,懂吗。”边说边指着自己的裤裆,还贴心的拉开了裤链。
云阮从小腼腆,自然不知道有这些玩法,伏跪在他腿间,低头伸出手指将还沉睡的性器的拿出来,靠近它尝试着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一股腥味立即弥漫在口腔里,呛得他轻咳两声
秦白看胯间那颗毛绒绒的脑袋有起身的趋势,伸手就将它固定在胯间“继续舔。”
云阮听话的将阳具,从头舔到尾,连两颗阴囊也也都照顾到舔得湿淋淋,紫黑色的阳具逐渐变硬变烫,云阮有些无措,抬头看了眼秦白,秦白被他疑惑地眼神逗笑,“含进去。”
云阮低头含住了阳具的肉冠,还时不时用舌尖轻舔上面的马眼,秦白被舔得舒服,重重叹了口气放松身体享受着胯间人的伺候。
为了一千万,云阮做得很卖力,含了大半的阳具实在再也塞不进去,口水来不及吞咽滴落在紫黑色的柱体上,整根阳具显得亮晶晶的。他不知为何,明明是嘴里舔着别人的阳具,可腿间的花口却不知为何有了感觉,丝丝瘙痒感使他不停收缩着花口,连那根小小的阳具也有了勃起之势。
秦白摁住云阮的脑袋,将阳具往深处送去,云阮感到粗长的感觉仿佛要进去喉咙,一股窒息感让他不停的挣扎,却被秦白摁着没办法将阳具吐出,喉咙因为窒息的原因不断收缩,反而将秦白爽得一塌糊涂,不一会,就将滚烫的精液就射了云阮一嘴,呛得云阮直咳,脸庞因为窒息感浮现一片潮红,抬起头一双眼睛闪着泪光无措的看着秦白,嘴角还留着来不及咽下的精液。
秦白还没满足,拉着还没反应过来的云阮,两根手指粗暴地揉了揉他的花唇,拉出了一丝淫液,笑道“给别人口都能有感觉?”
云阮被这么一模,整个人都没了力气,躺倒在床上惨兮兮地问“可以了吗”
秦白将手指探进了那个湿软的阴道口,轻轻抽插“我说的是一千万一晚,这天可还没亮。”语毕不断拍打着他腿间肥嫩的花唇,云阮被拍得娇喘连连,想闭上腿却被轻易顶开,被迫承受着快感,透明的液体像溪水一般潺潺流出,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这就不行了吗。”秦白用指腹蹭着因为性欲变得红肿硬挺的花蒂,不轻不重的摁着上面楚楚可怜的蒂珠,云阮受不住这快感“不不要摁啊。”纤长的脖子紧绷着向后倾,宛如一只垂死的天鹅。
两片花唇被秦白向两边拉扯,露出了里面那个隐蔽的肉洞,小口一张一闭像个贪吃的孩子,秦白将手指伸进去,就被紧紧咬住,看着情欲爬满云阮的脸,两颊带着不自然的潮红,樱唇微张,小声的吟哦着。
调整好姿势,秦白将食指和中指插进雌穴,毫无征兆地开始快速抽插,长有茧子的指腹粗暴的磨着滑嫩的穴肉,快感来得猝不及防,云阮想把手指排出去却因为不停收缩,反而将它们吸到了深处,他“咿呀”尖叫一声没忍住,穴口忽然喷洒出一股透明的液体,弄湿了秦白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