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阮有些无奈,从一开始被秦淮压倒就试图爬出来,然而身上人的体格壮硕让他屡试屡败,他不知道醉了的秦淮把他当成什么,不但一直紧紧抓着不放,还开始啃咬起来起来。
挣脱不开的云阮试图叫了几声秦淮的名字,却发现他没有什么反应,只是自顾自的亲吻,连手也开始探到自己的腿间的粗暴地揉起了花唇。云阮有些惊乱,想挣扎然而两只手的手腕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秦淮紧紧抓住,动弹不得。
被秦白调教多次的花唇经不住揉捏,一下子就被花口吐露出来的晶液打湿,云阮娇娇软软哼了两声,力气跟被抽走了一样没了,蜷缩在花唇内的花蒂露出小小的一角被粗大的手掌揪着捏,云阮眼角被弄得溢出泪光,嘴里的话也说不完整,徒劳的叫着秦淮的名字。
秦淮用手指把他的腿间玩得水声连连,看身下的人没有力气挣扎也放开了手,把松松垮垮的裤子直接拽了下来。
云阮腿间的风景一时一览无余,秦淮用手指轻易的拨开两片靠在一起的花唇,看到了个一张一闭的小嘴正向外流着淫水,醉醺醺的他觉得自己似乎找到了什么发泄口,把从上车就觉得硬得难受的阳具掏了出来,将顶端堵住了那个小口,等云阮发现不对劲的时候,阳具早已一鼓作气的顶入了湿润的阴道。
云阮低声尖叫一声,下意识想把东西挤出去,可早已习惯有东西进入的阴道却诚实的紧紧咬住那根巨物,不舍得让他离开。
醉酒的人不但听不到别人的声音,力气似乎也比平时的大,秦淮调整好姿势,轻易掰开身下人那修长的腿抬在自己肩膀上就开始大开大合的操干,云阮无力的呻吟,偶尔略过一丝理智想要叫醒秦淮,又被体内的阳具冲击得一点都不剩。他只能双眼无神的望着头顶上的吊灯,随着身体的晃动,也开始眼花看不太清灯盏,只好低下了头,用泛着泪光的双眼看着秦淮的肉刃是如何狰狞的撑开自己的阴道口,毫不留情地抽插着。每次插入阴囊都用力的拍打在云阮白嫩的屁股,发出啪啪啪的响声,与他的呻吟交错在整间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