呛到了他,那个人搂住他,不断的亲吻的他的嘴唇,游妧有点被吓到。借着窗外的月光,他认出了来人是唐颂。
他使劲想推开唐颂却没什么作用,唐颂不断的吮吸他的嘴,像是要从游妧的嘴里吸出水喝。
游妧虽然在“春阁”接受过调教,但本质还是个雏儿,况且教学与亲身经历也完全是两码事,而唐颂却因为应酬会流连声色场所,早已有了一身技巧。
少年完全抵不过唐颂的攻势,他觉得自己好像缺氧一样,眼皮子像是在打架然后忍不住缓缓闭上。
唐颂看着游妧生涩的反应相信了他是个雏儿,右手也从腰上慢慢滑向腿间,而嘴顺着脖子慢慢亲吻下去,留下一个个吻痕。
游妧感觉自己身体好像发生了什么变化,下身一阵若有似无的瘙痒,唐颂轻轻用手在睡裤外揉捏了两下又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像是要流出来,他想反抗却不知为何整个人懒洋洋的腾不出力气,还没想清楚唐颂又抬头吻住了他的嘴,又彻底扰乱了他的思绪,舌头慢慢的跟随入侵者,然后被一阵一阵的吮吸着。
游妧穿的睡裤很宽松,唐颂不费力的就将裤子扯下来,手探进去抚摸,却摸到了一个雌穴,惊讶之余,唐颂的酒意醒了一点,他看着游妧情迷的样子,笑了一下,觉得黄山松可真是下了血本,便低头继续操弄。
感觉腿间的一丝凉意,游妧开始有点清醒,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尝试推着正在亲吻自己身体的大少,凭着一点理智,他伸手推拒了几下,结结巴巴地说“大少大少你不这样。”
这些行为在唐颂眼里像是欲迎还拒的把戏,他颇觉得好笑的抬起头来说“哦?怎样?”语毕咬住游妧胸前左边的茱萸细细舔舐,时不时的吸两口,又用右手揉捻着右边的,左手也伸向身下人的女穴,轻缓揉了两下,然后用中指在穴里轻轻做着抽插的动作,少年还想说什么却被忽如其来的陌生感觉刺激得溃不成句,嘴里甚至跟着呻吟了两声,他感觉身体里有什么要流出来,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下体好像被什么打湿,跟随而来的是耳边唐颂惊讶的笑声“你真的是雏儿吗?居然第一次流了这么多水。”
唐颂就着游妧身下的水,用右手食指和中指沾了些,然后放进游妧嘴里搅动“尝尝自己的味道,小骚货。”
游妧没反应过来,身体却帮他做了决定,嘴里的小舌却一直追随着唐颂的手指,然后又被手指夹着玩弄了一波,唐颂看着手上的液体,伸进了他的女穴中,开始慢慢做着扩张工作,而嘴还不断的在游妧身上留下吻痕,左手时不时的捏着他的乳肉,本应感觉疼痛的游妧,却不知为何,身体一阵舒麻,不自禁的想贴近唐颂,这些行为被唐颂看在眼里,忍不住捏了下游妧的脸,笑骂道“小荡妇。”
扩张得差不多的,唐颂脱下自己的裤子,游妧没有别人得操弄下,开始恢复点神智,感觉有什么炙热的东西在自己腿间磨蹭,他低头,发现唐颂正用阳具顶着自己,那东西比自己以前观看过的都大,游妧吓得小脸苍白,挣扎着要离开“不不可以。”
然而挣扎却是徒劳的,唐颂一只手抓住固定了他挣扎的手腕,身下一挺,阳具毫不留情地贯入了未经人事的女穴。
游妧被忽如其来的进入刺痛得叫了出来,他想往前爬挤出身体的那个东西,却被唐颂牢牢固定住,等女穴开始适应阳具的存在,唐颂开始慢慢抽插,唐颂觉得自己从未尝过如此舒服的穴道,他不是没尝过女人但是觉得双儿的女穴比女人的更为柔软紧致,甚至不由来的一阵破坏感,想把身下的少年肏坏肏烂。
而游妧明显感觉阳具刚进入的刺痛感在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酸麻感,他想逃开身体却不知为何一直紧贴唐颂身下,唐颂开始抽插时,游妧慢慢的开始失了神,小口微张,呻吟声喘息声慢慢的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