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客气气的小公子模样,心里松了一口气,道:“先生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不是一个人?湛翊樾继续看着他。
这个下人见湛翊樾懵懂的模样,心想还是小孩子啊,男人大半夜不回来,还能因为什么?
回来的时候带了一个女人,这意思够明显的吧。
但湛翊樾毕竟是主子,他不好用词太直白,只好委婉地提点说:是个女人,样子有些面熟。
湛翊樾懂了,这不就是说,他老子晚上带回来一个长期有关系的情妇回家嘛。
湛翊樾不再看这个下人,他朝不远处那栋灯火通明的大宅看了一眼,返身走回去。
当然湛歧鸿是不知道自己小儿子有找过自己,他习惯一大家子围着他一个人转,他这个小儿子也不例外。隔了一段时间,湛歧鸿发现这个有点意思的小儿子居然有段时间没在他面前露面了。
他还以为,这个小儿子把他的姑姑气跑了,就该在他面前刷刷存在感。
谁想,大半个月过去了。人愣是一声没吭。
于是,湛歧鸿就把专门照看湛翊樾生活的陈妈找了过去。
“翊樾呢?脸还没好?要我亲自给他去道歉,他才肯屈尊来见我?”
这话说的就有些重了。,,
陈姨可没有湛翊樾那个心理素质,当即心里一突,立马说:“哪能啊,先生。小少爷他呀,去学校啦。新入学,还在适应环境,可不就没太着家。”
“哦,入学了。”湛歧鸿没想到还有这么一个正当理由,还当这小子又要耍什么不上台面的小心眼,“什么时候的事,走也不跟我打个招呼?他还当我是他爸爸?”
陈姨精神绷紧,湛歧鸿说的话,简直让她不敢接话,然而她又没那个胆子,只得说:“他当然当您是他爸爸呀,入学前一天晚上,他晚饭都没吃就等着您呢,准备跟你说。可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走了一半,又回去了。我问他,他说你正忙着,恐怕没时间见他。”
湛歧鸿皱起眉头,回想了一下近期有什么可忙的,于是没再细问,对陈姨说:“那陈妈你明天让他等我一起吃早饭,我有点事问问他。”
“嗳,晓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