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度褪去,酸痛感夺回了身体的主权,毕夏普的性器还在他的身体里,已经不知道射了多少次。
“这,是怎么了,你做了一整夜吗?毕夏普?”艾凡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推开毕夏普,起身去洗手间,长时间撑开的肛口无法合拢,白浊混合着爱液流下来,盖住部分深红的吻痕。
毕夏普忍住自己想再次埋入那个销魂的穴口的欲望。“艾凡,你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吗?”
“不知道,头很痛,我不喜欢这里,今天就走吧。”
毕夏普下床抱起男孩低头亲了亲,然后走向浴室。
“好,你说了算。”
直到回到家里,两人对那个一晚上的发情期还是觉得困惑,医生也检查过,身体并没有出问题,最后一致认同,就当做了场淫糜的梦吧。
真的是个梦吗?不知道。
只知道古堡深夜的走廊里,总是传来奇怪的铁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