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品,这两大块果冻,让李闯
似乎成了一尊雕像,而且是石像。古人说温润如玉,让人想入非非的,这一方区
域不可方物。李闯此时也是红旗早就升了起来,演绎着沧海桑田的变化,正如雨
后春笋,似乎马上要破土而出了。裤裆是一个真实的地方,不一定比酒后真言差,
当然,除了能操控自如的机枪手。
「你好,美丽的姑娘,你也是新一期学员吗?」
「哦,我不是啊,我是教员。」果冻说着转过身来。
「老师好,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那将是严寒中的最美礼物。」李闯文雅地
笑了笑。
「我叫顾盼,照顾的顾,盼望的盼,很高兴在这里遇到你。」女教员礼节性
地回复了一下。
「很好听的名字,顾盼生姿,我叫李闯,其实有些闯王李自成的味道吧?」
李闯油嘴滑舌地吹嘘了起来。
「嘻嘻…闯祸的味道!」顾盼倒是开怀地笑了,空气中回荡着拨动心弦的笑
声,略带幽远和奔放,又是纯嫩而无染的。
「哈哈,随你了,老师,任何你喜欢的名字都适合我。」李闯右手做着捋胡
须的动作,虽然他一点胡子都没有,眼神像春泉一般荧光散发,却不时低头玩弄
着手里的笔来躲避些什幺。
时光对于一对年轻男女来说就像蜉蝣的盛年,经不起任何煎熬。一堂课一晃
而过,李闯丝毫没有注意展板上的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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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对他来说,顾盼仿佛不是一个老师,而
是一个美丽大方的芭蕾演员,他丝毫没听进去讲课的内容,那粉嫩透底的樱桃口
仿佛只是在一开一合,而不是吐露出知识。
李闯结结实实地走了一堂课的神,他期盼着顾盼回神过来与他眼神相撞的那
个时刻,想象着自己是一匹长着亮褐色崇毛的大宛马和顾盼这匹小母马交颈亲近,
一望无际的大草原就是他们驰骋奔驰的天地。想到这些,李闯的喉头不自觉挪动
了一下,顾盼仿佛注意到一样,莞尔一笑,一刹那真是风情万种,像一朵含苞待
放的百合。
李闯回神过来,原来是一堂课结束了,这个大厅,只有两个人,是好,也是
坏,就像人有时既想突出变得卓尔不群,又有时想融进人群不想被发现。
「顾老师,如果你不反对,下午我们去打球吧,不知道你喜欢吗?现在时间
还早啊。」李闯站起身来,来到顾盼面前,面带微笑,手扶着讲台斜着身子说道。
「行啊,不过我得先去做好今天的交接手续啊,而且,这身衣服也不合适吧?!」
「好,我等你,顾老师。」
说着,两个人走出门外,门自动锁上了,机件运动扣合的声响整整十五秒的
时间才结束。
「李闯,你如果方便在门口等我下吧,我去更衣室换件运动装,我们等会在
楼下见吧。」
「好的,我等你。」
顾盼先径直走向了楼梯去做交接手续,高跟鞋的矮跟和地面碰撞发出的哒哒
响声回响在空旷的走廊里,李闯痴痴地看着顾盼的背影,白色基调的上衣包裹出
优美的曲线,美妙的纵列花纹装点得恰到好处,回忆面对面时撇到的深U圆领若
隐若现露出的乳沟,他的眼前仿佛有些模糊,李闯便不由得抖了下身子,走下楼
梯。
大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