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露出满满的不耐烦。
陆逊没有张开眼睛,冷峻的说:「阁下不说是什幺东西,在下怎可能知道在
哪里。」
那军官听言,一拳重重砸在陆逊旁边的木头上,爆起一串木头碎裂的低响,
差点轰到陆逊光滑的侧脸。
「装傻!你要不是有奇门遁甲,怎幺可能突破诸葛亮大人的石兵八阵。」军
官暴喝道,「交出奇门遁甲,我们还可以考虑让你不受伤害回归吴国!」
一阵肃杀之气。刚才轻浮的语气瞬间消失殆尽,看来这军官也不是省油的灯,
光凭这杀气,最少也是个百夫长。
但是陆逊也不会因为这样就投降,身为江东望族,吴军统帅之一的陆逊,心
中不屈的意志比谁都要坚定,连随时牺牲生命的准备都有了,又怎会害怕刑求。
陆逊的眼皮连动也不动,表情没有一丝变化。
那军官突然又猛的一拳,结结实实的轰在陆逊的胃部上,接着连续狂轰了五
六拳,只痛得陆逊脸色煞白,本来镇定的神色再也忍不住,痛苦通通写在脸上。
陆逊闷哼了一声,「…你做梦……」
军官冷笑,转眼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哈哈…」陆逊强忍着疼,困难的说话,「我说,那就在……」
「在哪里?」军官颇感意外,但陆逊的说话音量越来越小,让军官不得不凑
近听陆逊的话。「就在………」
眼见军官凑得够近了,陆逊狠狠的在军官的耳朵上咬了一口,军官一时没有
防备,被陆逊偷袭成功,痛得大叫,左耳上一片血红。军官气极,但也只能捂住
耳朵先止血。周围围观的兵士都抽出佩刀,刷拉拉啦的声响,一时间多了几十把
明恍恍的钢刀,同时指着陆逊。
「死崽子,居然敢咬本大爷……」军官沙哑着沉声道,「让你尝尝老子的手
段!」
军官后退了几步,看来是准备用冲劲给陆逊一记强烈的攻击,照这人刚才出
手的力道看来,大概不只断两条肋骨就能了事了。
「去死吧!」军官暴吼着往陆逊的方向直冲,催起一身强硬外家气功,右手
已经蓄满力量,人还没到,劲风已经先刮在陆逊的脸庞上,隐隐生疼。
「慢!」营帐里忽然传出了一声喝令,是一个低沈有力的男性嗓音。
这声音不大,却极有震慑的力量,充满了让人服从的感觉。
「陈铠,退下。」营帐的帘幕被一只强壮的手掀开,从帐里走出一个武将。
武将看起来很年轻,大约二十来岁,穿着蜀军将领的精工铠甲,但明显的做
工比一般铠甲要精致许多,也多了一些纹饰,肩膀上也比普通军用盔甲多了一副
护肩甲。
他的铠甲擦拭得雪亮,向后疏理的头发就像绢布一样平整,一丝不乱,鬓角
有如刀裁;脸上的线条很少,也没有突出的骨头,看起来不像一般武将粗手粗脚,
虽然有武人独有的英气,却也有种书生气息,闪亮的眼神绝非庸碌之臂,俊秀的
脸上,似乎少有情绪起伏,但是被他的眼神盯上,陆逊总觉得是被某种掠食的生
物盯上,而自己却成了蜷缩发抖的猎物……
「是,南宫大人。」军官立刻收住拳脚,转身对那武将躬身抱拳,语气显得
非常忠诚,也非常服从。
「陆军师的身子可经不起你那一脚,要真被你踢死了,我军还用拿奇门遁甲
吗?」姓南宫的武将应该是这里的长官,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