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能有多少?顶多陪着陆逊一
起送死!还不快走?」
纵使心有不甘,甘宁终究放弃了孤身作战的想法,抹去眼泪,忍着心如刀割
的痛苦跟在南宫恕后方撤退了,火光转眼消失在黑暗之中。
*
回到营地后,南宫恕急急的和抱着阿火的陈凯进了营帐。
虽然不及从前的大帐那样宽敞,却已经足够南宫恕使用。陈凯将阿火平稳的
放在地上,解开了南宫恕的披风。
陈凯跟随南宫恕四方征战多年,从不曾看过他泪流满面的样子。
昏迷不醒的阿火,下体的肿胀到现在还无法消退,持续充血,硕大饱满的两
枚睾丸,在两日来不断反覆射精的摧残下缩小了许多,变得又红又肿,体力透支
的情况下,还得被种在体内的蛋吸收营养,挺着肚子,情况凄惨。
看着身为同僚和挚友的两人,一个泪留不止,一个不省人事,性格粗犷的陈
凯也不禁难过了起来,却帮不上什幺忙。
一阵长长的沉默,谁也没说话。
南宫恕擦干净阿火的身体,心疼的握着阿火的手,红着眼眶道:「凯,你刚
才有否想过,我们的行动为何没有失败?」
被这幺一提醒,陈凯突然发现其中大有不合理之处。
「八尾蝎那家伙感觉极端敏锐,连我藏在草丛中他都能知道,我们大举进攻,
他岂有不知之理?」南宫恕又道,「再者,八尾蝎移动的速度比马匹还要快上许
多,要追杀我们易如反掌,为什幺我们抢走了阿火逃走,八尾蝎却没有赶来追杀?」
「这……确实奇怪,照理说,不会这幺容易得手……」
「还有一个奇怪的地方。」
陈凯看着南宫恕,想到了一件事。
「要阻止我们,子雪只要埋伏在任何一处,或是封住洞口,我们都难以脱身,
如果子雪刚才在那里,怎会不出手阻止?」陈凯沉思道,「如果他不在,那他又
在哪里?」
子雪行踪不定,随时随地都可能出现,防不胜防。陈凯感到脊背一阵凉意,
曾经是可靠同伴的子雪,变成了可怕的对手,而且竟然这幺难缠。
「眼下还得先处理这个……」
南宫恕紧紧把阿火抱在怀里,抚过阿火鼓胀的腹部,试着驱逐心中的难过,
右手往阿火的股间探去。
失去了收缩功能的后穴,对于入侵的手已经没有抵抗,稍一用力,南宫恕的
右手便轻而易举的伸入了阿火体内。
──竟然被摧残成这样……
南宫恕忍着心里头的痛,慢慢推进右手。阿火的肠壁失去了昔日的温暖,充
满了八尾蝎留下来的黏液,变得有些发凉,不过也是因为这黏液,南宫恕一口气
把手塞进到手肘的位置,探索着阿火体内的环境。
理应极端痛苦的状态,阿火却仍然没有知觉。南宫恕的指尖摸到一个触感异
样的圆形物体,又韧又硬,看来就是蛋的本体了。
蛋的底部似乎黏在阿火的体内生了根,稍一用力,就牵动整个肠子,无法拔
出,无奈之下,南宫恕也只有退出手臂,心里焦急万分,却是一筹莫展。
──要是我懂得华神医的绝技就好了,可是现在……
怀里的阿火,突然动了一下,嘴唇轻轻打开。
「南宫……哥哥?」干涩的声音,听在南宫恕的耳里格外心疼,南宫恕紧紧
抱着阿火,才干的眼泪又再次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