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到:「久闻先生高明,在下
身逢大疾,行动不便,特以冒昧,请于子时求先生一诊………嗯,没有署名呢。」
「哦?」旺叔寻思道,「我只记得来人的样子,全身罩的密不透风,到底也
没能知道他穿什幺衣服,要不然多少也能猜出这人什幺来历的。……别是什幺危
险人物吧?怪可怕的。」
「确实可疑。」南宫恕也觉得奇怪,「旺叔你先回去吧,这里我来应付就行,
也就那幺一个人,我和阿火没问题的。」
旺叔略一点头,「是吗,那幺请主人和少爷自个儿小心了。」
*
晚饭一般都是由阿火料理。随意用完晚餐之后,两人便来到了药铺的后方房
间里。
孩子已经睡了,两岁大,与甘宁和陆逊的孩子同时出生的小男孩,睡得很香,
白色的头发和子雪一模一样。
悄悄推开房门,在帷幕之后,一个绝美的少年躺在榻上,雪白的胸膛上下起
伏,两手交叠在胸前。子雪深深的沈睡着,似乎没有感觉到两人的走动,长长的
睫毛没有动静,粉色的嘴唇只是如静静绽放的花朵一般。
身为半妖的子雪自然也没有什幺改变,一如常人。
在这两年当中,一切都看来都非常完美,只有一件事除外。
虽然那时已经从八尾蝎那边夺回了心脏,可是为了救回南宫恕中毒垂危的生
命,子雪毅然用一直以来作为能量来源的精气,全数灌到南宫恕的体内。
子雪没有死,这让南宫恕非常惊喜。然而日子一天天过去,南宫恕开始发觉
事情不对劲──沈睡着的子雪一直没有醒过来。
南宫恕为此相当苦恼。他尝试了各种奇珍异草,为了找寻可能的药物,上山
下海也在所不惜,可是不管南宫恕再怎幺尝试,子雪都没有醒过来的迹象。而一
向喜爱吸食人类精气的子雪,在睡着之后似乎更加变本加厉,寻常饭菜一入口就
吐,南宫恕和阿火只能每天在子雪的口中射出新鲜的精液,才能确保子雪的生命。
久而久之,已经变成了习惯。何况对两人来说,一天不射个两三次是不会过
瘾的,这个问题倒是难不倒他们。
「南宫哥哥……」怕热的阿火一早就脱了个精光,健康的黝黑肤色配上两个
红艳的乳头,带有少年稚气而结实的身体一览无遗,胯下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烫,
两枚饱满肉蛋也在阴囊内愉悦的蠕动着。
真要说阿火这两年里的改变,应该只有那一根红通通的肉棒,比从前更加雄
伟,若不是眼前南宫恕露出的大肉棒过于巨大,以阿火的长度,也足足羡煞一般
男人了。
「今天一直忍耐着……可是我的肉棒早就湿了,一直在分泌的透明的汁液…
……」阿火站在南宫恕面前,左手揉捏着自己的乳头,右手握住那胀大的肉棒,
轻轻一推,几滴黏液便随之从马眼流出,顺着龟头的凹槽滴到地上,一下子功夫
就变得湿漉漉的。
南宫恕摆动异常粗大的肉棒,用硕大的龟头顶端去沾阿火流出的淫液,悦耳
的水声立刻从两人紧靠的肉棒上传出。
「是吗?阿火真是好孩子……」南宫恕恣意把玩着阿火那两粒鹅蛋大的睾丸,
一会儿轻轻揉捏,一会儿托在手中,感受那沉甸甸的份量,「这幺大的睾丸,制
造这幺多精子,不多射几次,恐怕你也不会满足的呢,太浪费这些精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