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的呼吸着,像是在感受及适应体内异物的入侵。
而这回韩顾却没有立刻动起来,他一直在看楚令,看他被自己吻得红肿起来的唇,看他因快感而流露出的迷醉神态,看他浑身散发出来的情欲味道。
然而这次却是楚令迫不及待了,他抬起腰,又重重的坐了下去。内壁随着动作一收一缩的,紧紧夹住体内那样存在感异常鲜明的性器。
“真紧”韩顾被夹得有片刻的失神,随後用力往上一顶,勘勘擦过体内敏感的地方。
楚令呻吟一声,身体向前软倒在男人身上。
於是韩顾也不再忍耐了,双手抓住他的臀瓣向旁边分开,开始时浅时深的顶弄起来。
楚令的双手环在那人的脖子上,全身的重量几乎都虚浮着,唯一清楚能感觉到支撑点的还是在自己体内不断进出的那个东西。他紧张的收缩手脚,却不自觉的把甬道越缩越紧,男人受到激励似的越发了狠的干他,楚令口中呜呜咽咽的已经听不出来在说什麽了,委屈似的喊道:“韩顾韩顾”
韩顾转头又去吻他,吻非常轻柔,但下半身却是与之相反的凶狠。他紧紧锢住楚令的腰让他动弹不得,让他哭喊,让他用全身的重量来承受自己的侵犯。他不懂自己这是什麽心态,真的什麽都不能做的时候,他不让楚令发出声音来;然而一旦能够为所欲为的时候,他却想让楚令尽情的叫,听他喊着自己的名字,叫到哭,甚至是求饶。
他在楚令濒临爆发边缘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硬生生抑止他想发泄的欲望。
楚令果然崩溃了,一边摇头一边喘息道:“我想射我想射”
男人却说:“让我进去。”
楚令听见这句话後,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睁开有些潮湿的眼睛,本能性的摇头,“我们说好的”
“让我进去。”
“你”楚令还是摇头,但似乎有些不确定了。
“我要进去。”
这已经是不容拒绝的宣告了。
楚令没有说话了,身体似乎因为气息的威压而持续轻颤着,说不上来到底是害怕还是是兴奋。
男人又重新动了起来,这次却是缓慢的,浅浅抽出,再换个角度进入,一边动作一边寻找着身体内最敏感丶也最经不得碰触的地方。
楚令的脑中仍然一片空白,有些慌乱,但发情期的身体对於快感是抗拒不了的,他在这样进出的过程中仍是有了感觉,甚至不时往男人身上蹭了蹭,直到性器抵在身体最隐密的地方,他惊呼一声,前端竟然已经忍耐不住地流出精水来。
“是这里。”韩顾确认似的说道,又稍微挪动姿势,好像正为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做足准备。而楚令似乎终於感到恐惧了,刻印在身体上的不好回忆让他的身体不禁颤抖起来。韩顾抓住他不断乱动的手脚,轻吻他的脸颊安抚道:“别怕,不会有事的。”
随着这句话落,是再次更深更完全的侵犯。性器已经强硬地进入生殖道了,但仍在往里头推进。
“不要───”楚令痛呼一声,紧接着快感漫天铺地的袭来,他被这种疯狂袭上的情欲鞭笞的完全动弹不得,被逼得控制不住的射精,口中发出微弱且渴望的呻吟。被进入之前是害怕畏惧,被进入之後完全就只能顺应欲望走了。就像的本能是征服,是侵占;的本能就是顺从,是臣服。他完全抗拒不了韩顾这个强大的意愿,甚至只能紧紧地攀住对方。
“呜给我”楚令已经被快感逼出泪水了,他甚至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自己的意愿,只能哀求道。
韩顾又侧过头与他接吻,用力地抽插几下之後,竟然在迎来高潮之前退了出去。
楚令感觉到他的动作了,震惊地僵直了身体。他甚至还没明白过来,一股热流已经从臀缝流至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