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一口气说:“你应该还记得吧。你当初被标记的时候,不是因为你运气好,也不是避孕针的功效,是因为药物的关系,你才没有怀孕。”
“那我现在该怎麽做比较好?”
“尽量拖长发情期的时间,一周後我会再来帮你们做身体检查。这段期间,我会开一些暂缓发情期的药给你吃,但效果可能有限,而且副作用有点强,就算强忍也要憋着。”讲完正经事,医生又露出意味不明又暧昧的坏笑,“你应该很清楚了吧,发情期前可能会出现情欲高涨的情况,就暂时忍忍吧真的忍不了的话,我会教韩顾帮你舒解的方法。”
楚令只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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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医生之後,楚令也吃完饭了。知道自己睡了整整一天之後,他仍是觉得很累,但怎麽样也不想像病人一样躺在床上,只好窝在客厅的沙发里。
韩顾调整一下坐姿,让楚令可以侧着身体躺在自己的怀里。
楚令开口问:“发表会怎麽样了?”
韩顾回答:“很成功,你不用担心,也没有被拍到任何照片。”
“那个下药的人呢?”
“没有抓到,她逃出国了。”这一切早有预谋,在记者冲入房间找不到人的时候,那两个当机立断,马上就安排她出国了。事後韩顾根本找不到人追究。那两只老狐狸从头到尾也没有在发表会上露过面,几乎没有什麽证据能证明是他们策画指使的。
楚令皱着眉头说:“是我的”
韩顾立刻打断他:“你都不允许我道歉了,所以你也别说。这件事就当作是扯平了吧。别担心,我不会再让人有机会下手的。”
“嗯。”
交谈後一会,楚令不知道什麽时候又睡了过去。
韩顾一直抱着他,维持着同样的姿势没有动。在自己的身边似乎睡得特别好,在昏迷时那些断断续续的恶梦也都没有做了。
或许是那一晚太过头了,楚令前两天都没有感觉到身体的异常,也因为医生的告诫,他又搬回自己的房里。
但就在第三天的半夜,楚令做起了春梦。
梦里,他与韩顾赤身裸体相拥,韩顾不断的亲吻他,进入他。他高潮的快要死掉了,但身体显然还是觉得空虚,仍是欲求不满。
楚令从梦中惊醒的时候,床铺已经湿了一片。他连忙拿出医生给的药吃下,并换了衣服,等了一会,药效似乎起作用了,才又模模糊糊的睡了过去。
接下来的每一天,他每晚都会做那样的梦,内容越来越淫秽不堪,有时候是自己张开双腿求对方进入,有时候是强硬的扑在对方身上骑乘,甚至各种平时不敢想的姿势都来了一遍。梦里那种深入骨髓的快感就像真的一样,让他越发沉浸在情欲里,欲罢不能。甚至连醒来都不太愿意,一晚就接连做了好几个类似的梦。
梦里自己的姿态越放浪形骸,清醒的时候就越加不知所措。
韩顾发现这两天楚令的黑眼圈有点重,忍不住问:“睡眠不好?”
“嗯。”楚令支支吾吾的,虽然说这种事没什麽好害羞的,但他现在只要一看到韩顾立刻就想起梦中那些可怕的内容。想起自己对这个人这样那样,上下其手,恨不得剥光了舔,还强迫对方在自己耳边娇喘(?),爽得不要不要的
韩顾这时突然伸手摸上楚令的脑袋,“怎麽脸这麽红?”
“我”他实实在在的体验一把什麽叫只能看不能吃的痛苦,还在犹豫到底要不要说实话,求对方帮忙泄欲这种事实在是太耻了。
结果韩顾一眼就看穿了,“想要了?”
楚令震惊的看着韩顾,不知道他为什麽能够这样轻描淡写的说出来。
韩顾笑着道:“第五天了,医生说药的副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