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前这个才是活生生的例子。
临走之前,那位大叔又跟他们说:“这几年,当地政府在规划要重新开放这个地方,这条偏僻的小路会拓宽,桥也会重新修建,到时候,或许就会有大批的观光客涌进这里。我也终於可以进去了。”
他莫名其妙的接了最後这句话,楚令却似乎能够明白对方的心情,他笑了笑,只说:“那就好,你会得偿所愿的。”
他们没有承诺再来,彼此也没有留下联系方式。一次陌生的交谈,换得一段旅途的珍贵记忆。
韩顾虽然很沉默,但楚令知道他也明白的。
两人回到旅舍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明天他们就要离开这个地方,去到预定行程的下一站。
这一晚韩顾似乎特别的温柔,但进入的时候仍是非常强势。楚令整个人被他揽在怀里,被吻得动情不已。
怀孕後的身体非常的敏感,就算是无法喂食乳水的部位,被撩拨时也特别的有感觉。
楚令嗯嗯啊啊的忘情叫着,在这样安静的夜里,也根本顾不上会不会被人听见了。
隔日一早,在退房的时候,楚令强作冷静的迎接对面房客以及柜台服务生投来的微妙目光,只有微微泛红的耳根曝露他内心的不镇定。
韩顾却好像无所谓的模样。
废话,叫的这麽大声的人又不是他。楚令委屈的瞪着自己的,内心幻想着总有一天,一定要把韩顾绑起来这样这样那样那样,色诱他,逼他求自己,不给他射,让他看的到吃不到,然後在他精疲力尽的时候把他榨乾(!)
就在楚令想得正出神的时候,韩顾的手调戏似的滑过他的脸,“想什麽呢?脸都红了。”
“没什麽。”楚令也只敢想想而已,真要做的话他也打不过韩顾。
韩顾看了他一眼,特别淡定的说:“反正别人也不认识你,不用在意。”
楚令内心在咆哮着,你倒是看得很开
他们搭机前往下一个目的地。在机场的时候,楚令好像看到了一个熟人,用熟这个字或许并不恰当,因为那应该算是他们都十分痛恨的人,是当初陷害韩顾的其中一个。
楚令後来好像有陆续听到这两人的事,他们不只是对韩顾下手而已,几乎看不顺眼的人都整过一遍,所以後来被联合打压的很惨,公司亏损,差点破产。自新药发明之後,连自己家中娇生惯养的都在跟他们闹离婚,还要求一笔庞大的赡养费,之後两个之间也闹翻了,开始互揭疮疤,总之负面消息不断,再也没有当初那种目中无人的样子。甚至连做生意都只能跑到这种偏僻的地方来了。
韩顾看楚令好像一直在看某个地方,便问:“在看什麽?”
楚令回头,若无其事的道:“没什麽。”
他不知道韩顾在这件事中出了多少力,但那不是他感兴趣的事,他们在旅途中的好心情更不会因此而被破坏。
韩顾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发现,只说:“不管到底是谁吸引你的目光,你今後都只能看着我。”
楚令笑了笑,“那是当然的,你永远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