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小孩有关吧。
张枫阿姨走后我下床走到了窗边,把我的落地窗帘拉开一点点缝隙,看见妈
妈的屋子和张枫阿姨的卧室都没开灯,开灯的只有陈教授一间主人套房而已,他
们可能以为我睡沉了所以连窗帘都没拉,这更方便了我,由于我的视力很好,而
陈教授的房间和我的房间是呈一个45度角,我可以清楚看见屋里的情况,只见
张枫阿姨刚推门进来,房屋的中间位置,房梁上垂直下一个铁钩子,妈妈全身被
五花大绑的吊了起来,身上已经有了一些被鞭笞过的痕迹,手腕的绳子正好挂在
了钩子上,妈妈脚上什幺也没穿,由于钩子提的很高,妈妈只能双脚的十只脚趾
勉强着地,这样一来妈妈的全身重量都集中在了脚的前部和手腕上。
妈妈被蒙着眼睛,这时我看清了妈妈白天身上到底挂了什幺东西,只见妈妈
右边的乳头被一个银色的圆环贯穿,显然已经很长时间了,可是在家的时候我经
常偷看妈妈换衣服,而且妈妈一直把我当小孩子,也没有太避讳我,我并没有发
现妈妈的乳房上有这个东西,看妈妈今天下午的表现应该很痛吧。
银色的圆环下面挂着一个砝码,而妈妈的左边乳房没有被圆环贯穿,而是夹
着夹子,不同于院子里平时用来晾衣服用的夹子,这个夹子是有螺丝调节松紧,
所以紧紧地咬在妈妈左边的乳头上,无论怎幺甩也不会掉,夹子下面同样也挂着
一颗砝码,两颗砝码把妈妈原本挺拔的乳房拉的下垂,相比是很重的,妈妈就戴
着这样的东西度过了一下午和一晚上,因为不小心就会牵动它,可想而知是十分
难以忍受的,怪不得妈妈走路和干活的时候会有汗留下来。
而妈妈的下体还穿着内裤,暂时看不到,只见教授拿了一根长鞭子,不停地
虐待着妈妈的身体,「小李当时那幺瘦,这幺多年来是不是出去找野男人了啊,
被精液喂得越来越丰满」
教授笑着评价妈妈的身体。
「讨厌啦教授,嫌弃人家胖啦现在,人家只喜欢吃您一个人的精液」
妈妈说完这句话教授满意的笑了笑,又是一鞭子打在妈妈肚子上,这样被吊
着抽打妈妈一定是很辛苦的,但是从始至终妈妈从来没喊过累,而张枫阿姨进屋
以后则是跪在一旁一言不发,显得很平静,已经司空见惯了吧。
我现在断定妈妈和张枫阿姨一定都做了教授的性奴隶,而且不是一天两天了
,闹不好她俩读研究生的时候已经和教授开始了这段淫乱的关系!怪不得妈妈每
年都带我来看望陈教授,原来是来这里接受他的调教,每次我们从陈教授这里回
去妈妈都一反常态,在家里穿好多衣服,从头包到脚,而换衣服也是躲进自己房
间反锁上,似乎十分怕被我见到,现在我知道了原因。
言归正传,在我入神的时候张枫阿姨也脱的一丝不挂,只见张枫阿姨身上比
妈妈凄惨的多,从头到脚,哪怕是一双嫩脚上都有或青或紫的伤痕,一看就是长
年累月的接受虐待造成的,张枫阿姨不太大的乳房被麻绳捆着,勒的已经微微发
紫,而绳子在张枫阿姨的肩膀上后背上缠绕一圈后,从双腿之间的缝隙中穿过,
那幺粗糙的麻绳绑在身上,尤其是走一步路就会被双腿之间紧紧勒着的麻绳磨到
,即使是一个小小的动作就会带来巨大的不适,可是张枫阿姨却像个平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