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的话倒不如直接杀了他吧。
死亡可能比性要舒坦很多。
闵青始终不答话,江燃的动作愈发的暴躁了起来,不再讲究什么九浅一深,不再想什么敏感点前列腺。他狠狠的掐住闵青的腰,几乎是横冲直撞的鞭笞着闵青的身体,一下比一下重,恨不得把自己撞进闵青身体里,或者是把什么东西从闵青的身体里撞出来。
怎么办呢,他喜欢这个人喜欢到想把他撕碎了呢。
闵青重重的喘息着,他跟不上江燃的节奏,甚至连被动承受都显得很吃力,但是他喜欢江燃这副蛮横无理的样子,本来嘛,各取所需的性交而已,弄得那么温情干什么,又不是睡完一次就要携手走完剩下的一辈子。
也不需要什么快感,闵青只需要他一股精液射进去,解了痒,止了骚。
然后他们就大路朝天,各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