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不好,昆明湖边没有一个人,简宁手扶着冰凉的石头蹲下,咬着
手指无声的哭了出来,她觉得自己要喘不过气了,眼泪啪嗒啪嗒的滴下来,落在
昨天他们聊天的土地上。
一件温暖的衣服毫无预兆的盖在了身上,后知后觉的转回头,看到一张意料
之外的脸,「沈培伦?」竟然是他。
「小宁,真的是你,我刚才在路上看到一个人失魂落魄的往前走,背影很像
你就来看看,没想到……」真的是你。
沈培伦见她垂头丧气的没有站起来的意思,干脆蹲在她身边挡着风。晚上的
光线不好,简宁只看到他穿着衬衣和毛背心,西装已经披在了她身上。
「你怎麽在这?」简宁用手背擦了擦眼泪,刚刚恢复过来的感觉让她脸颊有
些刺痛,她手颤了一下,沈培伦连忙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方整洁的白色手帕帮她
擦眼泪。简宁有些不好意思的接过手帕擦脸,沈培伦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沈培伦在身边,简宁再也不好意思继续哭下去,她起身的时候晃了晃,沈培
伦连忙从一边扶着她,大风呼呼的吹着,沈培伦说,「太晚了,你一个女孩子在
外面危险。我送你回去吧。」
「嗯,谢谢。」刚才没有注意到,现在才发现在这个狂风怒吼的夜晚,四周
连一个人都没有,还真是挺恐怖的。
简宁眯着眼费力的走在沈培伦旁边,今天刮的北风,风中夹杂的沙尘让人没
办法说话没办法睁眼,沈培伦干脆帮她裹紧了衣服搂着她往前走,狂风里沈培伦
的身体成了安静的避风港,简宁的脑子一片空白,只一味的跟着他往前走。
到了宿舍楼下的时候已经快要关门了,已经平静下来的简宁转过头跟沈培伦
道谢,嗓子已经有些哑。刚才哭的泪水没擦干净,脸侧有一块土渍,沈培伦叹了
口气,弯下腰帮简宁擦了擦,「看你,哭的像花猫似的。」
简宁有些不好意思的伸出手背抹了抹,有些尴尬,「也不知道怎麽的,每次
最狼狈的时候都会遇见你。」
「这……」沈培伦忍不住笑了笑,「可能是上天借我来帮助你。」
「谢谢你……这段时间麻烦你了。」
「我说过,不要说谢谢,小宁,如果有什麽困难可以告诉我。看你,头发都
吹乱了,赶紧上去吧……」沈培伦抬起的手还没有碰到简宁的头发,就被一只有
力的手握住了,「她也是你动得?」
沈培伦手腕一疼,整个人都被一股力气掼到一边,踉跄了一下摔倒在地。
「沈培伦!」简宁尖叫一声上前扶着沈培伦,转头看着那边怒气冲冲的男人。
☆、(鲜币)74、两败俱伤
「小宁,我等你很久了。」温君楠看着她,因为背着光脸上的表情不甚分明,
深呼吸了一下才伸出手,哄不听话的小孩似的说,「小宁,你来。」
简宁觉得嗓子眼被什麽哽住了,扶着沈培伦的手不经意的死死地攥着,沈培
伦站起身来她都没有松手。
「温君楠,你发什麽疯,你知道──」沈培伦说。
「──他确实不知道,」简宁忽然打断沈培伦的话,她死死地咬着着下唇,
等到嘴巴里感到一丝刺痛,尝到了铁锈般的味道才抬起头温柔的看着沈培伦,甚
至还拉过他的手,「你没事吧,疼不疼?」
沈培伦也愣住了,刻意又笨拙的温柔就让他心里微微一麻,麻过以后就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