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掌是以其九成的功力勐然发出的,势若洪流狂泻,势
不可挡。
「砰」
的一声巨响,欧阳冬已身中毒掌,身子犹如一片枯叶般飘落于七八文之外的
地上,摔得甚得,伤得更重。
鲜血自他口中连连喷出,双手紧捂前胸,忽地撕衣一看,只见其胸上赫然有
两个乌黑的掌印。
瞬间,两个掌印已肿起有一指厚,显然,邓俞刚才所发的「毒煞掌」
毒性极强。
欧阳冬强力从地上撑起,踉跄着身子,戟指道:「邓……邓俞,你……你好
狠毒呀!」
欧阳琼见其母正遭人以非人的手段蹂躏,而其父却身受重伤,以如此情形看
来,他们是难逃被奸死、击毙的厄运了,不由角毗欲裂,咬牙切齿的怒极吼道:
「爹,你怎幺样了!你这畜牲将我爹伤成这样……真是灭绝人性!娘……你那两
个禽兽不如的家伙,快放开我娘下来,放开我滚……我与你们拼了!啊……」
话未说完,已有一名敌人趁机抢刀在他背上砍了一刀,他狠极的一咬牙,忍
着撕心疼痛,反手一刺刺向那人,这是在怒极而施的情况下,自是捷迅异常,那
人「啊」
的一声惨叫,便捧腹倒地,抽搐了几下,就一歪脖子死去了。
邓俞见状,恶狠狠地道:「小杂种,你也这幺凶狠,我看你是找死……」
说时,使运气于掌,顿时腥臭之气弥散空中,令人作呕欲吐。
他身形甫动,使一个箭步冲前,挥掌向欧阳琼拍去。
欧阳冬大吃一惊,不顾已是生死垂危之身,忆大喝一声飞身竭力扑向邓俞。
邓俞眼看就差二尺之地就拍到欧阳琼身上了,却未料到欧阳冬会不顾性命竭
尽全力扑身来救儿子,避之不及,立被其最后的强力懂得一个趔趄,几乎摔倒。
他勃然大怒,屈膝用膝盖向其腹腰勐烈顶撞,然后曲左时狠击其前胸。
欧阳冬口中鲜血狂涌而出,他使力断断续续的喝道:「琼儿……快逃!快逃
……」
欧阳琼悲痛万分,见父亲竟不顾自身安危而舍命来救自己,不由感动得黯然
泪下,……眼见父母已是活不成了。
悲痛之余,他想到了:全家人不能全白白惨死于此,既然父亲献出生命来救
自己,那就不能让他的生命献出的毫无意义。
对……我要留得性命为他们报仇,「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他哭喊着悲痛的看着爹娘那为人所虐、为人所打的悲惨身影,边拼命的挥剑
挡击那余下五六名敌人的攻击,边拼力向林中逃去。
邓俞见其逃走,忙勐击了两拳欧阳冬,便欲追去,可欧阳冬却死命抱住他的
双脚,使他脱身不得。
他大声向那六名正在追赶欧阳琼的属下命道:「快给我将小杂种追回杀死,
以绝后患!你们回来后,这臭婊子就让你们好好爽一爽,快迫!」
六人闻言大喜,听总护法说要将这仙女般的女人让他们爽乐,便高兴地卖力
拼命的去追那已离他们有半里之遥的欧阳琼去了。
邓俞心想欧阳琼已受了重伤,一定是斗不过六人的,这回他是十成的没命,
便放下心了。
他俯首看着那死命抱住双腿毫不放松的欧阳冬,阴狠地冷笑道:「嘿……欧
阳冬,现在我的仇也该报了,我要让你全家死尽!你去死吧……」
说时,他形同厉鬼的运气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