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母狗,不想让别人看你的奶子,就用你的小屁眼好好伺候我的大鸡巴!”
陈秋华因为没有力气,原本抱着膝弯的手早已松开,这时候听见这话,连忙掰开自己的大腿,左右几乎分成一字马,眼巴巴地看着唐景辉,只盼望他能肏得更尽兴,从而放过自己。
唐景辉深深地觉得,陈秋华这种分不清什么是郑重其事、什么是床上助兴脏话的纯情,真他妈带劲!
使人想狠狠地肏他,往死里干,最好彻底弄坏他,让他完全变成被欲望操控的淫荡性器官,再没有一丁点纯情
唐景辉太阳穴一阵跳动,抓住对方横在半空中的两条修长纤细的大腿,腰部快速摆动,打桩一般每一下都捅得十分结实。
肠道的握力很强,肛口更是卡得死紧,阴茎被肉环紧紧扣住,从龟头经过冠状沟一直撸到根部,刺激得人脊髓都酥了。唐景辉却像是要与之对抗一般,抽插的动作更大、速度更快,节奏濒临失控,力道堪称疯狂。
那是就连吸收震动能力极强的橡胶床垫都无法化解的强度,陈秋华被顶得全身剧烈震颤,像在暗流汹涌的海面上漂浮。
他不敢求饶,只在实在忍不住的时候从唇边逸出一声迂回的呻吟,“啊啊啊唔嗯——”那叫声淫荡得连他自己都捂住耳朵不敢去听。
唐景辉坏笑一声,缓和了一下过于猛烈的进攻势头,“喜欢叫就叫嘛,反正对于你到底多骚,我们已经有了统一认识。”
陈秋华没有精力回答他,仰在原地虚弱地喘息,利用有限的空隙理顺自己错乱的呼吸。
唐景辉不爽地哼了一声,保持着插入的状态,直接提着陈秋华的脚踝,将他摆成侧卧的姿势。
“啊啊啊啊——”鸡巴在肠道内旋转的疯狂感觉令陈秋华再度尖叫出声,身体一阵剧烈的痉挛,连脚趾都蜷缩成一团,待那几秒钟的极端刺激过去之后,四肢仍是一抽一抽的耸动个不停。
唐景辉差点被夹得射出来,一时间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有那么爽吗?”
陈秋华半天才从枕头堆里抬起头来,居然是一脸潮湿的泪水,他抽抽搭搭地,很是羞愧地说了句:“我、我前面”
唐景辉一挑眉,摸到他的腿间,小东西前端湿漉漉的,虽然精液少得可怜,但确实是射了。
看来陈秋华这一根应该只在前列腺受到刺激的情况下才会射。
“骚母狗,主人还硬着呢,你居然敢偷跑!看我怎么肏死你!”
唐景辉同样侧躺在他身后,双手捏着他的腰,奋力向上顶,拍得臀瓣啪啪作响,肥厚的白肉几乎荡出肉波来。
“你这身体真是为了挨肏而生,只有男人肏你,你才能高潮,无论是那下面两张小嘴还是前面的这根东西。”
“啊啊啊,主人,轻点!”
刚刚高潮的陈秋华真的受不住这样的暴奸,全身都要被撞碎,更何况这样的体位根本无处着力,他想闪躲都无处可逃,只能横在床上任唐景辉用疯狂的节奏抽插自己双腿间的肉穴。
他感到自己的肠肉都快被阴茎从肛口里拖出来了,生理上的恐惧感让他忍不住去摸自己的后面,确认那里是否真的被弄坏了。
唐景辉也不阻拦,甚至还恶意地鼓励他:“对,好好摸摸,这样你才知道你的小屁眼到底有多爱吃大鸡巴,开心得不舍得我离开,每次都咬得死死的!”
“呜呜”
“操,肛门都被我肏得外翻了,里面还是吸个不停,”唐景辉掰开他的屁股,用力向两边分开,使自己的每次都能干到最深,耻骨下下直接撞击在陈秋华的尾椎。
“太深了,啊——里面要顶坏了,啊啊”
“你明明爽得要命,小鸡巴都立起来了。”唐景辉把陈秋华的手放在他自己的小东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