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深处。他觉得自己快要被干死了。
“我咳没有对你妹妹做什么咳咳”他坚持着把话说连续,“这是真的咳”
但是事到如今已经没有任何作用了。自己被对方像个坐骑一样驾驭着,杀生丸全身只用那凶器接触着他,体内大得惊人的肉块毫不留情地摩擦着稚嫩的内壁,越流越多的血就如小溪一般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奈落第一次恨自己为什么要冒冒失失地和杀生丸顶嘴,为什么要无中生有地承认并没有做过的事。
在杀生丸把灼热的液体喷洒在他的深处之后,单方面折磨的性交终于停了下来。奈落只觉得浑身没有丝毫力气,头痛欲裂,而身后那个可耻的地方火烧火燎般灼痛,只是意识却依旧清醒,严酷的现实如重锤一般一再敲打着他的心。
杀生丸感到了从未体验过的满足,从对方体内退出来之后便站起身,看着奈落如一句尸体般僵硬地趴在地上,上半身的衣服凌乱,手臂与脖颈依旧被布条绑在一起,两条修长的腿无力地敞着,刚刚被蹂躏过的小穴红肿地向外翻看,里面流出红白相间的液体,一副狼狈不堪的模样。
适才被快感冲昏头的他慢慢清醒过来,虽然刚刚的自己确实很舒爽,但与最讨厌的同性交合过的事实也让他心底涌起了一种恶心感。转身进了浴室把自己全身上下都仔细清洗了几遍,又打了几遍肥皂才满意。将换洗的衣服放进篮筐里时,看到自己雪白色运动裤的裤腿正面沾了斑斑血迹。估计是奈落大腿根上的血蹭上的。想起那混在白浊中的红色,他伤的一定不轻。
这么一想,他又觉得自己有些过头了。其实只要能教训奈落一顿就行,但当时他在气头上,一向冷静的大脑也不听使唤了。于是不经意之间越做越过火。当然,他并没有原谅奈落之前的行径。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奈落仍旧一动不动趴在地上,脸朝下也不知道是否醒着。杀生丸走过去,犹豫了一下把束缚在他身上的布绳解开。对方仍然没有动作,像个坏了的木偶娃娃一样。没有多余的同情给他了,杀生丸绕过他走到自己的床边躺下来,很快进入了梦乡。